里,裴元这边只有二三十人的战力,还有几个是江湖人。
另外还有自己这个失势的老太监,勉强可以当做声援。
面对背景雄厚的萧韺、萧通父子,以及手握重兵的徐丰,裴元在这场行动中,几乎是没有话语权的。
如一路平平安安也就罢了。
现在明显要遇到麻烦了,裴元就不得不出来争这个话语权了。
但是在这场争夺中,他几乎没有一丁点的优势。
于是裴元就凭空造牌,只靠三言两语,把本来顺理成章的两条行动路线,人为的特殊化,然后开始埋伏下后期重新争夺话语权的伏笔。
就在谷大用觉得要推翻之前对裴元的看法时,就听裴元说道,「当然,也不仅如此。」
迎着谷大用的目光,裴元对他解释道,「我还得设法让他们尽量别去济宁,设法远离大运河。」
「之前,我已经给你们说过霸州流贼的事情了吧。」
「这次的霸州流贼的首领,只是两个小头目。他们的军队虽然成长的很快,但是之前不在那个位置,自然就看不到该有的风景。」
裴元说着,来了兴致,拿来一根燃烧的木柴,把火熄灭了,在地上简略的画了山东的草图。
随后把几个地方指点给谷大用。
「如果是刘六、刘七等贼帅领兵,他们不会去这几个地方。因为他们带过这种大规模的兵马,知道这些已经被他们蹂躏过的土地,供养不了多少的士兵。」
「但如果是大老虎和满天星,却说不定做法完全相反。」
「因为他们不会知道养活这幺多士兵的难处,他们只会记得在这里吃到了甜头。」
「所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几个地方很有可能会成为他们主要的进攻方向。」
裴元说着依次圈了几个地方,临到最后犹豫了一下,又把临清圈了出来。
临清当时被打破之后,可是被霸州军大肆获取粮食的。
谷大用见到了裴元的犹豫,他询问道,「这是哪里?」
裴元答道,「临清。」
谷大用这一年多在北方四下堵截霸州军,对各个区域也有个大致的印象了。
他想了想,有些惊讶地说道,「临清不就在东昌府吗?」
裴元应道,「嗯。东昌府是我们避不开的,也是最有可能回避兵锋的地方,只能赌一赌了。」
谷大用见裴元心里多少还有点章法,只能暗暗叹息,想不到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