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道人。」
裴元听的奇怪,问道,「为何如此?」
北京城现在有大大小小千余家寺庙,有二百多家纳入管理,以点带面,大致上还比较合理。
只是又从二百缩到一百,就显然是另有变故了。
司空碎答道,「朝廷虽有制度,但也免不了一些现实的麻烦。莫说后妃内宦,就是户部的郎官主事,也免不了有几分人情面子。」
「有些寺庙的管理已经彻底失控,撕破脸的话,难堪的只会是自己,就只能……,暂且撤离了。」
司空碎又解释道,「镇邪千户所虽然地位超然,但是组成镇邪千户所的,也都是些普通人。」
「一些稍有名气的寺庙,还有总旗、小旗这样有点品阶的。一些没有名气的寺庙,很多只能是舍人、校尉之类的充任。」
「这等人物,别说让他们面对那些官员勋贵了,就算稍微有点力量的豪势之家,都能让他们屈服。」
「有些严苛些的砧基道人,半夜被人割了头去,北边的弟兄也往往是大发雷霆,无可奈何。」
「韩千户对这类行为倒是绝不宽恕,每一件都追查到底,还让我们五个百户轮流来北京坐镇。」
「但是追查到底又能怎样,死掉的人,不还是死掉了?」
裴元默默听着,对千户所当今的局面也大致有了了解。
司空碎也不好当着众人的面说的太多,只是总结道,「千户所作为整体,确实有着独特强大的地位,但是每一个个体,承受很小的压力,就会土崩瓦解。」
裴元听了,也没当场表态什幺。
现实的麻烦,从来不是说说就能解决的。
他能毫不畏惧的面对各种压力,那是因为他有可以调动的资源形成合力,能进行全力的应对,同时也有更多的后退空间,可以让他腾挪。
然而下面的每一个人呢,裴元却没法在现实面前,代替每一个人去勇敢。
裴元简单的安排道,「让你们两个麾下的锦衣卫,暂且分散在各个砧基道人那儿,先巩固眼前的地盘。在摸清京中的局势前,先不要有大动作。」
「另外,让你们的人统计下现有寺庙的规模、入帐,若是能拿捏到把柄的,也一起统计。」
「当然,我也明白,之前有些砧基道人难免会和寺庙宫观有些利益往来……」裴元说到这里,对着众人示意了下程雷响,「喏,程雷响的老子就是例子,这些我都既往不咎。」
面对众人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