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可藏着自己六万两银子呢!
谁料朱厚照看了裴元一会儿,倒是没急于问英宗和王振的事情,而是忽然说道,「你这名字我听着也有些耳熟啊。」
裴元听了心中一惊。
长期以来,他都在避免被这位关注上,这次要不是为了那六万两银子,裴元也不至于豁出来亲自解决麻烦。
朱厚照想着想着,忽然笑了起来。
他的五官仿佛瞬间变得灵动了,和刚才那个略有些阴沉的人,竟像是截然不同了一样。
他笑着击掌,说道,「哎。我记起来了。前段时间,我听马永成提过一个什幺,我朝第一深情之人,说什幺宁可推功给属下,也不愿意离开爱慕的上司,说的就是你吗?」
他说完,就哈哈笑了起来,「有趣,有趣。」
接着摆摆手,示意刚才那老僧离开,将蒲团拽到跟前,说道,「来,你和我说说,是怎幺一回事?」
裴元额头微微冒汗。
所以官场到底还有没有秘密?
自己和谷大用这个太监的这番话,居然还能被传出去。
裴元只能尴尬道,「卑职,并不知情。」
朱厚照拍着那蒲团一个劲儿示意,「来,坐下说坐下说。」
裴元赶紧拒绝,「天子面前,卑职岂敢失礼。」
朱厚照笑道,「无妨的,刚才那老僧坐得,你为何做不得?」
裴元解释道,「高僧乃是方外之人,不拘什幺世俗礼法。卑职乃是天子之臣,不敢僭越。」
朱厚照听了莞尔,「哪有什幺方外之人,我大明的一个和尚而已。」
说完了,似乎觉得说的有些多了,只微笑闭口。
裴元听在耳中却觉得十分的颠覆,在他以往的印象中,这位应该是相当崇信佛法的,甚至还给自己取了大庆法王的佛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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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幺私下竟如此轻慢?
朱厚照的思路跳跃的很快,立刻又转移到了新的话题上。
「哎,对了。你们镇邪千户所专门负责在寺庙坐探,负责缉拿邪教,你对我大明的佛道两途有什幺看法?」
裴元听了一愣,怎幺又问起这个了。
裴元习惯了步步埋伏,四平八稳,遇到这种思维活跃的主,还真有些跟不上思路。
裴元见朱厚照盯着自己,也没时间多想,只得硬着头皮说道,「佛道两途,虽然在朝野颇有些非议,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