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裴元再次言简意赅道,「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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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琏闻言犹豫了下,终究走上前来,从裴元手中取走纸条。
此时天色已经昏暗,他展开纸条,借着灯笼的光线一照,等到看清了印章的文字,不由大吃一惊。
再仔细将纸条上的内容读了,张琏才满心疑惑的问道,「这东西是哪里来的?」
裴元言简意赅道,「我是锦衣卫。」
张琏立刻不再怀疑了,锦衣卫替天子传信,这多幺的正常。
裴元的目光扫视左右,张琏会意,连忙斥退众人,亲自带了裴元前往书房。
等到了书房,张琏将房门关紧,方才疑惑的向裴元问道,「陛下给我这个是什幺意思?」
裴元道,「陛下有口谕,让你明天一早,弹劾大学士梁储纵容儿子梁次摅草菅人命。还要弹劾梁储贪婪无度,孙子幼小就为他求散官。请陛下罢免梁储的内阁大学士之位,将梁次摅绳之以法,免去梁宸和梁次揭的散官。」
张琏听了大吃一惊,「这、这真的是陛下的意思?」
张琏倒是不怕再次弹劾梁储,他上次露布上书的时候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让他意外的是,裴元这口谕代表的意思。
这代表天子可能幡然醒悟,想要藉助御史的手,创造这个拨乱反正的机会。
裴元说道,「这自然是陛下的意思,难道我还敢假传口谕吗?天子的手书就在你手里,若是明天的上书不合天子心意,我岂不是立刻落个假传圣旨的名头?」
张琏喜出望外,竟至泪下,「陛下果然是被奸臣所惑,亡羊补牢,犹未晚矣。」
裴元心思微动,打算藉助朱厚照这个虎皮,在张琏这里增加点分量,于是便道,「事情可能没你想的那幺好。明天陛下的答复,很可能是同意再审梁次摅案,但是会把罢免梁储,以及免去梁宸和梁次揭恩荫官的事情留中搁置。」
「什幺?」裴元的话像是给张琏泼了一盆冷水,让他瞬间大失所望。
这岂不是意味着,自己做的都是无用功?
等到张琏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裴元才又道,「但是,陛下会以徇私枉法、谄媚上官的名义,将都察院右都御史王鼎革职!」
张琏的脸上再次露出惊色。
都察院右都御史王鼎,现在可是代替老迈的左都御史洪钟,主持都察院的所有事务。
地位几乎比得上「大七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