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只是很短暂的时间,梁次摅就回过神来继续逃窜,但是这无疑已经让他逃窜的希望变得更加渺茫。
云不闲的额头微微见汗。
刚才他那下意识的举动,几乎就意味着梁次摅就是栽在他手里的,这可比杀个什幺管事要命的多。
云不闲咬了咬牙,继续向着梁次摅五指一张,然后反手勾了勾。
这次梁次摅有些准备,只是身子微微晃了晃,就玩命的继续逃窜。
然而那些绕边堵截的锦衣卫已经出现在了梁次摅的前方,勇猛的向他迎了过来。
梁次摅看着那一把把雪亮的刀,一时胆气具丧,大叫道,「我乃是当朝大学士之子,不要乱来,不要乱来啊!」
裴元见梁次摅已经失去了抵抗的意识,当即大喝道,「把棍棒扔掉,老老实实,束手就擒。」
梁次摅惊惧的看着裴元,越发紧紧的攥紧了手中棍棒,「我家有钱,我家有很多钱!之前都是误会,饶命、饶命啊!」
裴元知道梁储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他不敢耽误时间,当即诓骗道,「只是抓你去三司会审,你要拘捕,本千户可以当场将你格杀。」
梁次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大叫道,「对对,三司会审,我要会审!」
裴元给了陈头铁一个眼色,陈头铁立刻撇下那门子大步上前,口中呵斥道,「还不把棍棒放下!」
陈头铁到了梁次摅跟前,见梁次摅只是紧抓棍棒,根本没有攻击的意思,当即粗鲁的从梁次摅将棍棒夺下,扔在地上,随即喝令道,「绑了!」
几个锦衣卫立刻上前,将那梁次摅五花大绑。
这时又有锦衣卫快速的寻了进来,低声到裴元耳边道,「千户,梁储的轿子已经到街口了!」
裴元立刻给了判断,「咱们从后门走,不要直接和梁储硬碰硬。」
一旦和梁储在正门遇上,那情况可能会变得很麻烦。
梁储内阁大学士的威名,和梁储就站在那里,完全是两个概念。
锦衣卫指挥使马顺被文官当场打死的事情才过去几十年。
这些仆役被锦衣卫的凶狠震慑,这才老老实实的没做反抗,可一旦他们被梁储堵住,那梁储可以立刻叫来五城兵马司的人截击裴元。
甚至梁储还能办的更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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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要把裴元劫人的事情迅速通知张容,那幺就算裴元撤走了,北镇抚司的人也会沿途截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