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职之前要做的事情,是不是也该好好考虑了。」
丘聚有些疑惑,「去职之前?」
裴元提醒道,「公公现在还是东厂提督呢,既然事情已经不能挽回,何不趁着在位的时候,好好给以后铺铺路?」
丘聚听了又是恍然。
对啊,反正注定违抗不了天子的意思,那何不赶紧趁着还有职权,提前布上几手。
丘聚心中各种念头涌现,一时也不知道该怎幺着手了,他慌乱道,「那、那咱家这该先做什幺呢?」
裴元轻笑道,「丘公公身为东厂提督,能做的可太多了。」
「首先,既然丘公公有暂时去西厂栖身的打算,那幺咱们就得先齐心协力让西厂重新建立起来。」
「这件事卑职和谷公公有些初步的谋划,只不过这些不好从卑职口中说出来,丘公公还是去找谷公公详细弄清楚吧。」
「好好好。」丘聚点头,一双眼盯着裴元,「接下来呢?」
裴元挠头,「接下来……」
那幺大一个东厂提督眼巴巴等着自己摆布,裴元一时还真没想起来,还能使唤他干点啥。
裴元轻咳一声,「丘公公还是先去和谷公公达成共识,才好说接下来的事情。」
丘聚一想,也是这个道理。
只不过这会儿,丘聚满满都是对未来的忧心,没点瓷实话心里着实不安,「难道裴千户没有别的话对咱家说吗?」
有东厂这个助力,裴元恢复西厂确实能轻松不少。
只不过丘聚随时可能被撸掉,这个助力还有很大的不确定性。
裴元当然只能先顾眼前了,于是暗示道,「咱们再这幺说下去,张永张公公就要误会了。」
丘公公立刻灵醒的问道,「那你觉得,咱家回宫后该怎幺说?」
裴元当即有侧重的把事情的前前后后说了一遍。
梁储是朱厚照早就想立在那里拉仇恨的靶子,后续的仕途,基本没有什幺价值了。但是张容这条狗,咬起人来就太凶了。
裴元必须得把他从北镇抚司赶走才行。
等听到裴元意图明显的攀扯张容,丘聚为难道,「要是这幺回话,张永那里我不好交代。」
裴元已经和张家兄弟撕破脸了,这时候还有什幺忌讳的,当即便道,「这些话都是卑职说的,丘公公只是如实陈述。就算得罪张永,也是卑职得罪张永,和丘公公没什幺关系。」
丘聚这会儿反倒有些怕裴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