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清。可是杨一清性格刚勇,不在杨廷和之下。杨廷和刚接任内阁首辅,威信还没来得及建立,不可能容忍这样一位大学士补进去。」
「再加上张容的事情牵涉张永……」
裴元顿了顿,后面的话没有细说。
「总之霍韬认为,天子和朝廷为了避免出现这种情况,很可能都会出手保下梁储。」
田赋又小心的接话,并点头,「霍生果然见识不俗。」
裴元丝毫没有出卖霍韬的自觉,继续道,「霍韬说,梁储肯定是看到了这一步,才故意以回避梁次摅案为由,避居家中。朝廷若要用梁储,就必须得名义上了结梁次摅案。」
「而且不用猜,在梁储占据主动的情况下,这个结果一定会对梁次摅有利。」
田赋又一幅思索状,说道,「言之有理。」
裴元继续出卖霍韬,「霍韬说,若是那样的话,恐怕对我等不是什幺好结果。所以他才利用李东阳还在,朝野还没意识到这个情况的时候,频繁鼓动士人,想趁机推动梁次摅案宣判。」
「一旦梁次摅被判死罪,那也就提前宣告了梁储政治生涯的结束。」
田赋闻言诧异的询问道,「如果这样的话,依旧会形成『杨廷和-费宏』内阁,对局面恐怕没什幺改观吧。」
裴元闻言,扼腕叹息道,「当时我就是你这幺对他说的。谁料那霍韬竟然大言不惭,说什幺死道友不死贫道,简直岂有此理。」
田赋闻言,轻轻捻须,「霍生此言……」
他说的很慢,一双眼睛还在不停的观察裴元。
裴元见田赋光前摇不放技能,心中有些纳闷,旋即心念电闪,说道,「短视了。」
田赋那缓缓捻须的手,这才倍速起来,「千户说的不错。霍韬确实短视了,他的这个法子,固然可以把梁储逼得没有翻身的余地,但朝廷的麻烦就在那里,霍韬固然可以躲掉,那些躲不掉的呢?」
「一旦天子或者内阁迁怒,霍韬难道要告诉他们,他已经躲掉了?这一切都不关他的事?」
「如果不给别人留退路,他自己真能退得开吗?」
裴元看着田赋,这次陷入沉默的已经变成他自己了。
他已经想明白,田赋为何刚才在那儿,光前摇不放技能了。
原来他是在等裴元更明确的进一步表态。
田赋若只是溜须逢迎,那裴元也不会看轻他,毕竟谁都有不得已放下身段的时候。
但是田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