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去的密信。
他一时又是期待又是忐忑,连忙让人去寻云不闲。
正好杨舫也要见见云不闲,于是便耐心的在圆恩寺等着。
裴元今日出去办事,正好没把那二五仔带在身边。
出去寻人的,找到了智化寺,轻易便叫出了云不闲。
云不闲听说是南京来人,也猜到了原因,紧张的心脏怦怦跳。
等他紧张的回到了圆恩寺,便见一个锦衣卫武官仔细打量了他几眼,向他询问道,「你就是云不闲。」
云不闲应了一句,下意识想去看云唯霖。
云唯霖却把目光错开。
在韩千户的特使面前,再做这些无用的沟通,只怕不但没什幺用处,还有可能激怒对方。
云不闲看到老子挪开目光,也猛然意识到自己做错了。
赶紧把目光低垂等着韩千户的特使问话。
杨舫并不多事,公事公办的问道,「你是何时在裴副千户身边做事的?」
云不闲如实答道,「之前在淮安的时候,卑职曾为裴千、裴副千户奔走。裴副千户赏功,让卑职做了小旗。」
说到这里,云不闲犹豫了一下,继续道,「因为卑职怠惰,惹来裴副千户不满,因此有些事情,卑职也只能避嫌。」
杨舫在来见云不闲之前,已经找人大致了解了下京中的情况。
见云不闲虽然说不的遮遮掩掩,但也没说假话,便放过不提,又问道,「那你是何时发现裴副千户有些异常的?」
云不闲答道,「有一次卑职与裴千户一起去见一个举子,见完那个举子出来后,卑职就见裴千户有些异常。卑职曾经学过一点旁门左道之术,所以察觉出不妥。」
杨舫示意云不闲暂停,仔细询问道,「那举子叫什幺名字?」
云不闲答道,「叫做田赋。
杨舫问道,「你知道他的住处?」
想起刚才云不闲说的,又改口问道,「还有谁知道那举子的住处?」
云不闲连忙道,「卑职的几个帮闲替卑职盯过一阵梢,也知道那举子的住处。」
杨舫问道,「他们人呢?」
云不闲说道,「都、都在外面。」
杨舫平静道,「叫进来。」
云不闲见杨舫这般盘问,心里没底,连忙去将那几个帮闲叫了进来。
他心中已经有些后悔了。
早知道弄成这样,就不给南京那边告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