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钧面对镇邪千户所的二把手,自然也知无不言,「卑职有一支箭,只要丢出来,就必定能射中对方心脏。那举子就算有些手段,恐怕也奈何不得。」
「之前大意,没能第一时间杀掉那人,给了他逃命的机会。」
裴元有些好奇,「我能瞧瞧吗?」
沈钧犹豫了下,从背后的布袋中取出来一支箭,双手递到裴元面前。
裴元瞧了一眼,普普通通似乎也没什幺,看来似乎有特殊的法门激活才行。
他身为上司,自然不好意思向人索要这种异宝,不然以后谁还为自己做事。
裴元看不出什幺蹊跷,将箭还给了沈钧。
这会儿见到自己心爱的田赋无恙,裴元也从心丧若死中恢复了过来。
他可不想像刘备一样,还大业未成就先死掉凤雏。
随着人渐渐冷静,裴元向陈头铁低声询问,「头铁,刚才本千户是不是有些过于激动了?」
陈头铁使劲儿点头,然后几乎是下意识就给出了解决方案,「要不投宁王?」
「滚!」裴元怒了,瞪着陈头铁道,「我对韩千户忠心耿耿,天日可鉴!」
裴元心中转念已经大致明白是怎幺回事了。
肯定是有人把自己在北京的动向给韩千户汇报了,于是韩千户才隔空插手,派来一队锦衣卫帮自己来定点清除麻烦。
想想今天出现在现场的人,这个二五仔不是澹台芳土就是司空碎!
怪不得那杨舫才会说,他是来紧急处理这件突发事件的。
裴元恍然大悟之余,也感觉有点头皮发麻。
如此一来的话,韩千户那封信……
莫非是在含蓄温和的表达对遇到麻烦的下属的关心?
我、我踏马回了什幺?
裴元用力擦汗,催促陈头铁,「快,你去看看那个送信的走远了没有。」
陈头铁走了两步,又回头迟疑的说道,「千户,这都过去不少时间了。」
裴元额头的汗更多了。
——「我也很想你。」
——「爱你的裴元。」
我踏马要原地爆炸了!
裴元的双手,狂乱的抓进了头发。
不——!
陈头铁从没见过裴千户有这幺不冷静的时刻,他不是什幺聪明的人,只能给出自己仅能想出的主意。
「要不千户再去看看宋总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