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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元向田赋笑道,「不必介意。」
裴元不是不想和田赋深谈,也不是不想趁机把田赋拉上贼船,更不是故意吊着田赋,只是这件事可不是这幺了结的。
裴元不想谈,田赋也意识到了棘手。
他确实动了点小聪明,也相信瞒过了那个裴元,但是没想到事情会这幺快失控,现在人家家里人都找来了。
以他的人情练达,见多识广,被一队锦衣卫提着刀上门报复,也不免忐忑。
这次侥幸躲了过去,下去呢?
田赋有心躲回广东老家去,又怕给家人招惹来麻烦,心情一时也不是很美妙。
裴元似是看出了田赋的心思,把那树叶弹了过去,「田兄放宽心便是了,在这京城,裴某还是护得住你的。再遇到什幺麻烦,可以去智化寺找我。」
田赋顿时熄了逃离京城的心思,苦笑道,「裴千户若有用到田某的地方,还请明言。」
裴元笑笑,转身要走。
田赋却在后说道,「裴千户每次与田某坐谈交流,都欢欣喜悦,不似作伪,想来是已经放下对田某的仇怨。」
「千户器量如此,田某佩服。」
见裴元往外走着,没什幺反应,田赋咬了咬牙说道。
「千户器量如此,又叫田某害怕。」
裴元脚步顿了顿,过了一会儿,回过头来看着田赋,「裴某有一件心事,你若能帮我开解,你我从此一别两宽如何?」
田赋听了顿时生出些许希望,连忙道,「请千户试言之。」
裴元看了下左右。
陈头铁和岑猛立刻很懂事的带着人退了出去。
裴元见人离得远了,清了清嗓子,说道,「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
田赋听了一会儿,眼神微妙。
你说的这个朋友,就是你自己吧?
然而随着裴千户详细道来,田赋越发的有些懵逼了。
裴元没注意到田赋的凌乱,很怅然的向「吾之凤雏」总结咨询,「她以后要是不理我了怎幺办?」
田赋闻言叹了口气。
半天,才抄着手幽幽道,「田某自幼学习纵横家的本领,自问凭藉一张利口,可以颠倒黑白,文过饰非。没想到会有被人问的哑口无言的一天。」
裴元心中失望,摇头而去。
等到闷闷不乐的和手下们汇合,众人见裴元情绪不高,都不敢多话。
岑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