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不肯罢休,直接以「梁次摅案」开始介入内阁的事情。
李东阳一看又要打硬仗了,再次选择告病。
杨廷和大怒,顿时把李东阳和梁储都怨恨上了,他迅速的集结党羽,想要重现正德五年的盛况。
裴元听完了魏讷所述的内情,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是你把底本藏起来的?」
魏讷听完,神色很是平静的从怀中摸出一份奏疏,拿在手里晃了晃,然后放在了裴元面前的桌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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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元看了那奏本一眼,直接伸手拿了起来,随后快速的看着。
魏讷有些意外。
「想不到裴千户这般处变不惊。」
裴元看完,思索了一下,向魏讷问道,「你是怎幺打算的?通政司接下来想必会迎来一番清洗,你觉得你能有上位的机会?」
魏讷之前人嫌狗憎的,在通政司什幺正事都不干。
如此一来反倒成了这次风波中最安全的那个。
因为他没有履职,当然就不可能渎职。
如果通政司真要大洗牌,说不定还能让他有咸鱼翻身的机会。
魏讷笑了笑,「我没想那幺多。」
接着他将那奏疏拿过来,迳自寻了烛火点燃。
裴元越发有些想不透,魏讷这是什幺意思了。
等到魏讷将那奏疏完全烧完,这才拍拍手平静的对裴元解释道,「因为我就是想给朱厚照捣乱。」
「我这样无足轻重的人物,我这样砍坏的旧刀,他自然可以毫不怜悯的看着敌人掰断。」
魏讷说着,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但是我这种小人,想要给人坏事,也不是什幺难事。」
裴元听了心中一寒。
他自己也是个实用主义者,对那些利用不到的人毫不在乎。
然而魏讷的这番举动,却让他的观念有了不小的冲击。
裴元的目光落在那烧成灰的奏疏上,向魏讷问道,「你特意来这里,就是为了给我说这个?」
魏讷脸上的神色很是放松,丝毫没有做出了这等大事该有的紧张和激动。
「等死等了一年,总算出了口恶气。」
「他以为他在通政司的布置藏得隐秘,可是却逃不过我的眼睛。」
「老夫没人可以诉说,憋的难受,这会儿总算畅快了。」
他说畅快了,脸上的表情却像是更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