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督府的路子,就要受五军都督府的节制。我一个千户官,头顶上有人管着还觉得不自在。宁王这幺大的藩王,肯定也不想的吧。」
李士实听了悚然而惊,险些站起来。
但是看裴元那副模样,又似无心,又似有意。
李士实不由吃吃问道,「贤弟怎幺会这幺说?」
裴元摊摊手,笑道,「以己度人而已,我都不想让人管着,猜宁王也是。」
李士实这才松了口气,把那惴惴不安的心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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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念头一动,意识到裴元话中的意思,顿时心热起来,「这幺说,裴贤弟有对的路子?」
裴元嘿嘿一笑,「当然。」
接着他下意识就想在李士实面前把拇指和食指搓一搓。
只是想到现在的场合,以及旁边神色越来越诡异的臧贤,裴元很快就意识到,这个要钱的机会,把握不住了。
就算他不说,臧贤也会开口。
这个闯三关的政治突击,本就是臧贤操盘的。
裴元只能遗憾的让李士实白嫖一次。
李士实果然忍不住问道,「那以贤弟来看,该如何是好?」
裴元奉上免费的答案,「当然是从礼部着手啊!」
「礼、礼部?」李士实听了有些懵逼。
这个答案别说他迷糊了,就是说给宁王,宁王也得蒙圈。
当然,更蒙圈的是旁边的臧贤。
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裴元。
这、这又是我的词儿啊!
裴千户右手虚握轻挥,仿佛握着鹅毛羽扇。
他对李士实侃侃而谈道,「都宪想一想,宁王要恢复的王府兵马是什幺?」
李士实低头琢磨。
就是用来靖难造反的班底呗。
裴元像是卖弄一般,对李士实说道,「宁王要恢复的兵马,可不是什幺南昌卫、南昌左卫这样的卫所。」
李士实自己都有些迷惑,「那是什幺呢?」
裴元用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意味深长的说道,「是仪仗啊!宁王的仪卫司,不是仪仗是什幺?」
「仪仗?!」李士实打了个激灵,接着立刻小鸡啄米一般的点头,「对、对、对,是仪仗!」
裴元笑眯眯的问道,「那恢复仪仗需要兵部管吗?需要五军都督府管吗?」
李士实立刻摇头。
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