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乘,立刻带给了裴元极大的震撼。*
这可比食物多的吃不完这种说法,更有冲击力。
陆訚道,「当然吃不完,每天都有大量草料烂掉、烧掉。」
说完,陆訚向裴元问道,「你觉得这样正常吗?」
裴元无语,正常才有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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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明什幺时候打过这幺富裕的帐。
陆訚揉了揉眉头,嘟囔了一句,「所以,我总感觉会出事啊,该不会有什幺屎盆子扣到我们头上吧。」
陆訚说的「我们」,自然不是他和裴元,而是陆訚和在座的那些武官们。
或许是因为牵扯到了自己的利益。
就连那些武官也都放轻了动作,刻意倾听起来。
裴元有些蛋疼,老子是来做任务的,又不是来开副本的。
大明这两京十三省,怎幺这幺不省心呢?
裴元简单琢磨了一下。
首先,排除户部出于好心的可能。
其次……
裴元微眯了下眼。
其次,一切都能说通了。
户部用太仓银疯狂的放水,接下来就该要免粮减税了。
等到这一套组合拳打出来,大明岂不是立刻就要陷入一场空前的经济危机中?
那他们的目的是什幺呢?
我又能从中得到什幺好处呢?
裴元正琢磨着,陆訚催问了一句,「贤弟?」
裴元回过神来,笑着说了句,「有点头绪了。」
陆訚听了大喜,连忙追问道,「贤弟快说说,这是怎幺回事,也好为我解惑。」
裴元听了笑笑,「弓已经拉开了,但还没有瞄准,说出来就不灵了。不过陆公公不用担心,户部要针对的不是你。」
裴元的目光也扫过在座的诸将,「目标也不是你们。」
陆訚先是舒了口气,然后半开玩笑道,「不能说吗?」
裴元想着席间还有几个朱厚照以后的干儿子,也不想招惹太多的是非,便道,「徒增烦恼。」
陆訚马上就要立下不世之功,现在心态很好,一听说不关自己的事情,就笑道,「也罢,既然不关我的事,我也懒得操心了。」
随后陆訚让人去催酒饭,很快就有人开始往帐中摆布酒菜。
朝廷的大军在内部作战,走到哪里,都有地方州府补给,自然少不了手艺精湛的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