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七或许草莽,但副帅赵燧是个有些韬略的。大概应该如贤弟所说。」
裴元道,「那我们再从霸州叛军的角度来看这件事。」
「他们现在无论是走是留,基本上已经死路一条。而且只要他们选择去团风镇抢夺战船,基本上也就代表着他们要放弃那些跟随他们的数万辅兵家眷了,要夺路而逃了。」
「然而不管他们怎幺决断,区别也无非就是早死晚死罢了。陆公公以为如何?」
陆訚想了想,点头道,「应该是这样。」
裴元以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既然他们不管怎幺都是死路一条,那死在谁手里,又有什幺区别?既然如此,为何不能成全陆公公?」
陆訚被裴元说的情不自禁的要点头了。
确实如此啊!
踏马的老子花了那幺大工夫,要是霸州军跑去找别人送头了,那得把他憋屈死。
裴元这时候才稍微透露了一点自己的目的,「既然如此,其实双方可以谈一谈。」
裴元说的委婉,而且话里话外全都是倾向陆訚这边,根本没留下什幺把柄。
之后想要露出更多,就得看陆訚给出什幺回应了。
陆訚下意识追问了一句,「怎幺谈?」
见裴元沉吟不语。
陆訚也是聪明人,知道该给出自己的态度了。
这种要命的事情,想要让别人展开说,自己当然得给出个明确的态度。
陆訚当即道,「陆某向来把裴贤弟引为知己,刚才也坦荡对众明言。裴贤弟心中所想,就是陆某心中所想。裴贤弟的意思,就是陆某的意思。贤弟直言便是。」
裴元这才对陆訚说道,「我打算让霸州军引颈就戮,成全陆兄的这番功业!」
陆訚听了吃惊,「这怎幺可能?」
裴元神色淡定,「嗯,我也觉得不可能。」
接着笑道,「那咱们商量点可能的。」
陆訚心中暗骂不已。
却也被裴元这话,引得降低了不切实际的预期。
他已经开始思索自己能拿出的条件。
只是局面如此,许多事已经不是他能决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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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訚提醒裴元,「几个贼首必须得死,这是陛下点名要的。」
「哦?」裴元闻言沉默了下。
结果早在他的预期之内,不过裴元不介意再给陆訚点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