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普贤院的屯兵临时去掉了。
这会儿他都要远走山东了,自然不需要再避嫌。
司空碎听了说道,「这个好办,可以从附近的寺庙抽调些砧基道人过来轮替驻扎。每三两日一换,既可以保证普贤院随时有人守卫,又不耽误坐探的事情。」
裴元满意点头,「很好,就这幺办吧。」
说完,裴元补充道,「这次我要抽调不少人手去山东,后续可能会留一些人在山东做事,也会安排一些坐探守在运河两岸。京中的力量空虚,要尽快补充才好,你们有什幺想法?」
裴元说着「你们」,却直接看向司空碎。
这些人里,也就澹台芳土和司空碎是千户所老人,这种事情该怎幺应对,知道的多些。
司空碎果然娴熟事务,见裴元瞧他,便直接回道,「无非是两个法子。一个是向南京要人,一个是从千户所子弟中选人填补。」
裴元记得韩千户曾说过,江南那边的局势盘根错节,也不太乐观。
韩千户之所以把裴元扔到北边,节制淮河以北的千户所事务,就是有收缩力量,全力巩固南方的想法。
裴元是要攘外,韩千户是要安内。
裴元这时候从南方要人,无疑是拖韩千户后腿。
裴元直接问道,「从千户所子弟选人填补好办吗?」
司空碎道,「好办。很多千户所的弟兄,家中都有多个子弟,除了袭职的,只能自谋生路去混口饭吃。现在招人进来,虽然只能从底层做起,但是咱们千户所粮饷给足,真要下决心补空额,不知道多少人要抢破头呢。」
裴元看向孔续,「帐上的银子还够支撑多久?」
裴元问的是上次查抄那十多家寺庙得来的几万两银子,这是他专门留了为千户所补充人手用的。
孔续听了答道,「现在京中近半的寺庙都按月交钱,那些压库的银子不但没动过,反倒越攒越多了。若是扩充的人手,能覆盖到更多的寺庙,说不定都不需要额外花帐上的银子。」
裴元听了踏实不少,又向司空碎问道,「咱们千户所的空额有多少?」
司空碎迟疑了下,「卑职也不是很清楚。有些人是不在册的,但实际也是千户所的俸禄养着。」
裴元听着,脑海中浮现了上次淮安炒货时,给韩千户保驾护航的那支精锐。
裴元索性道,「不管他们了,京中的人手我抽走一半,你再把人原样补上。有空额的补空额,没空额的也不用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