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罪的是谢迁,以后前途无望。不然的话,你一个进士,还是值得别人下点本钱的。」
张松没想到裴元说的这幺直白,一时讷讷着,只反复道,「下官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大学士……,下官许是无心,下官……」
裴元见张松慌张的语无伦次,便笑着对他说道,「起来吧,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反悔。那谢迁不是已经滚蛋了吗?就算他有机会回朝堂,也奈何不了我。」
「当朝大学士梁储,我都能纵兵冲入他的宅邸,将他的儿子抓出来,何况只是一个前大学士。」
裴元这话一出,张松才恍然道,「原来千户就是那个暴打梁次摅,为天下人主持公道的锦衣义士啊。」
以后张松也是自己人了,裴元也没必要端着,当即哈哈大笑道,「不错,就是本官。」
裴元能感觉到张松仿佛有一小瞬间的停滞,彷佛呼吸都停了。
然后那一小瞬间的停滞,像是没有出现一般,就那幺消失了。
张松再次拜倒,「能为千户效力,卑职心悦诚服。」
裴元默默无语看着那个蜷缩在地的官员,和地上忽然出现的浅浅的红色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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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松没等到裴元的回应,既不敢起身,也不敢吭声。
裴元忽然向他单刀直入的问道,「你想报复谢迁?」
张松像是受了惊吓一样,身体猛然一个哆嗦,接着慌忙辩解道,「卑职、微臣、下官……」
这个生活在谢迁的阴影中懦弱恐惧的家伙,刚刚滋生出一些复仇的苗头,竟然直接被那裴千户说破。
这让张松头脑一片空白,语无伦次起来。
裴元看着那浅浅的红色光圈迸碎,又是有些无语,就这?
裴元也懒得和他多敷衍。
便对他说道,「行吧,我看看该怎幺操作合适一些。」
裴元又对他补充道,「对了,如果有调令的话,名义上是要去南京锦衣卫的,你不用管那些。到时候我会把你借调到我们千户所。」
张松不明白这里面的道道,只知道唯唯称是。
裴元看着张松,仍旧没让他起来,而是对他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承诺,「除了帮你平帐的银子,以后你的俸禄,暂时定在每月二十两。等你立了功,本千户也会不吝赏赐。」
张松再次拜谢不已。
裴元看着这个已经彻底被生活磨光了所有棱角的家伙,心中有些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