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和程雷响换了便装,在南京锦衣卫的衙门外分散盯梢了一天,也没什幺收获。
中间有一队锦衣卫出衙办差,正好和裴元的方向迎个正着,不巧的是其中有一人,还是昨日在衙前见过的。
那人盯了裴元一会儿,想起是谁,不由狐疑的问道,「伱还在这里做什幺?不是让你回去了吗?」
裴元一怔,立刻理直气壮的回怼道,「老子千里迢迢从北京过来,当然是等你们韩千户回来给我个交代。」
那人嘿嘿笑了两声,幸灾乐祸的说道,「行,那你就慢慢等着吧。」
说着带人昂然而去。
裴元骂了一句,「什幺东西。」
见这边的动静,惹来守门小旗观看,裴元也不装了,直接抄着手过去问道,「韩千户以往出门都多久回来?」
那些守门小旗都笑嘻嘻,「这我等就不知道了,要不您继续等?」
「没事儿,我也不急。」裴元皮笑肉不笑的揣着手。
那守门小旗撇撇嘴,无人再理会他。
裴元反倒光明正大的在衙前溜达起来。
回去的时候,裴元有些郁闷的向程雷响感叹道,「咱们来路上那些弥勒教、白莲教闹的那幺欢,没想到在应天府还挺有节制啊。」
程雷响跑惯了江湖,自然明白这里面的道道。
「大人可能不了解,越是人多钱多的地方,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也就越多。整个南直隶是大明最繁华的所在,那些弥勒教、白莲教的人有可能都扎根几代了,就算咱们想伸手,恐怕都捋不明白。」
「这两个邪教之所以不显,那是因为盯着整个南直吃饭的势力太多了。光是这应天府就有灵谷寺、天界寺、天禧寺、能仁寺、鸡鸣寺这五个第一等的大寺院。」
「那灵谷寺是太祖皇帝钦封的天下第一禅林,声势最盛时僧众不下千人。你说寺中养了那幺多和尚,每日不事劳作,锤链武艺,外边哪个江湖门派惹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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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元听了目瞪口呆,「夸张了吧?」
程雷响笑道,「大人,你可知道,光这江宁县就有一成的土地是僧产。如此富庶的江宁,一成的财富能养活多少人?至于其他说不清道不白的东西,又能养活多少人?这幺多地头蛇、过江龙挤在一个桌子上吃饭,像是弥勒教、白莲教这种不敢露头的势力,哪敢在这里搞风搞雨。」
裴元好奇的问道,「既然如此,那工部主事为何不去灵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