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直接以私信向在朝中的同年求助。
随着费越的折腾,关于阳谷一事的后续,很快传入了济南府。
山东布政使司的官员们听说锦衣卫居然跑到下面的一个小县,干出了抓人抄家的勾当,无不义愤填膺起来。
这个其实和当初那些小豪强,齐齐痛恨梁次摅是一个道理。
如果锦衣卫能够随意的从京中伸出触角,并且肆意的对地方豪族抓人抄家,那幺谁能保证自己不是下一个?
毕竟那些官员,可都是从同样的阶级中出来的。
所以在听到有锦衣卫在山东乱搞的消息后,以左布政使姜洪为首的官员们,立刻开始对裴元施压。
当然,在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后,他们也知道很难包庇。
于是提出异议的主要方向,同样是追究裴元处理此事的程序合法性。
只要能把人从裴元手里要回来,他们自然有办法审理出一个「既合国法,又通人情」的结果来。
裴元对那些山东头面人物的责问视若无睹,只专心的开始将那些金银装箱,细软也运走变卖。
左布政使姜洪等人对此十分愤怒,旋即开始联名向朝廷上书,要求将在山东为祸的锦衣卫召回京去。
山东一哥王敞在慷慨具名之后,又连夜让人跑去给裴元送信,提醒了此事。
裴元对此却丝毫不动声色。
一直等到朝廷派来查问的监察御史陈炳到了,裴元才对他说道。
「当年,霸州军在淮北的时候,曾经打出过『清君侧,扶贤王』的口号,此事人所尽知。」
「根据锦衣卫查探得知,霸州叛贼口中要扶保的贤王,就是现在的德王。」
那监察御史陈炳听到这个,立刻警钟大作,打断裴元的话,「此事不是本官要问的,宗藩的事情,也由不得你信口开河。」
裴元听了咧嘴一笑,「什幺信口开河?当时霸州军裹挟的人马足有十数万之多,知道此事的人,难道还少?」
「不说现在湖广就有现成的霸州军俘虏可以查问,当初霸州军撤离淮北的时候,还有很多被裹挟的当地百姓,趁机逃亡。」
「不管是湖广前线那边,还是淮北那边。只要陈御史找人问问,就能清楚,当初霸州军闹着『清君侧,扶贤王』,到底是怎幺回事。」
这件事还是当初和宁王谈价钱的时候,发生的小插曲。
几个师的大买卖,宁王当然不能只凭人一张嘴,就傻乎乎的往外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