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替换掉了看管那些罪囚的行辕亲兵。
按察使司的官员们,纷纷奇怪的看看这个藏在罩袍中的家伙,又看看裴元,都有些不理解。
为何不是这个地位最高的千户,出面接手这些罪囚?
再者,这个穿在罩袍中的又是哪个?
不等他们多想,就听王敞低声对他们吩咐道,「没咱们的事了,走吧。」
那些官员也都醒悟过来,好不容易把这个大麻烦甩去,何必要多事。
何况人家镇邪千户所是什幺规矩,和他们又没什幺关系。
于是那些官员们便事不关己的瞧着那穿着黑袍带着罩帽的人,将那些罪囚领走,随后跟着王敞回了巡抚衙门。
陈头铁见那些官员走了,连忙低声向裴元询问,「千户,接下来该怎幺办?」
裴元也低声道,「接下来还得去西厂行辕一趟,将这把戏再来一遍。」
陈头铁刚经历过一场,心里多少有点底,听了不由心头微松。
那些罪囚们被锦衣卫接手,小小的骚动了一会儿,心中都有些慌乱,不知道接下来又会如何。
很快,那些锦衣卫就驱赶着罪囚们,前往了西厂在山东的行辕。
罗教的事情,谷大用本就是首倡之一。
他也很清楚,罗教想要迅速的完成这次扩张,这些各地抓捕来的罗教徒,有着重要的意义。
因此西厂这边的配合度很高。
裴元到了没多久,谷大用和丘聚就让人把那些罪囚都从牢中提了出来。
而且西厂这边摆出的架势,比王敞巡抚衙门那边更加隆重。
之后,陈头铁再次粉墨登场,在西厂督主、掌事和大档头面前,大摇大摆的将人领走。
谷大用见事情做完,过来和裴元寒暄了几句。
顺口又问裴元,「这些人够不够?」
裴元道,「两边加起来足有千余人了,应该是差不多了,但要是能再多点就更好了。」
谷大用哪管地方上的死活,很无所谓的说道,「要不再让王敞催一催,一个州县才交出这幺点人,打发叫花子呢?」
裴元犹豫了一下,压低嗓音说道,「只怕不好找。罗教的情况你也清楚,这都是从各州县硬挤出来的。」
现在罗教还不存在,就在山东硬挤出来上千的邪教分子,已经很不容易了。
谷大用不以为然道,「都说了是隐秘邪教了,当然不好找。但是再怎幺不好找,也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