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质疑,「你不诚心,你刚才还叫我好贤弟。」
贺环深吸一口气,屏住了气息。
好一会儿,他才吐出这口气,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那就、那就谢谢好贤弟了。」
裴元见气氛缓和且重新恢复了融洽。
招招手,让驿站的人过来,向他要了壶酒,两个酒杯。
贺环没心情喝,只想知道裴元这狗东西葫芦里装的什幺药,于是便再次主动问道,「好贤弟,刚才你说能一起想想办法……」
裴元将两杯酒满上,自己饮了一杯,又向贺环指了指另一杯。
贺环没奈何,只能拿起饮了。
裴元将两人的酒续上。
贺环只能再次同裴元饮了。
直到一壶酒喝光,裴元估摸着贺环已经能冷静下来,权衡利弊了。
才对贺环说道,「你知道整件事我们的分歧在哪里吗?」
贺环确实很冷静,他看着裴元,丝毫不介意把事情挑到明面上,「你想害我,而我发现了。」
「放屁!」裴元瞪眼。
接着向驿丞招手,「再来一壶酒。」
贺环顿时没脾气了,这可是和他自己性命攸关的事情,哪能和裴元置气。
他赶紧拦住,对裴元没好气道,「你说,你来说。」
裴元伸手接过那酒壶,叹了口酒气对贺环道,「我们的分歧,就在于,我认为你是块金子……」
接着,语气激烈且恶劣,「最起码,他妈的是块铁!」
贺环被裴元说的一窒。
裴元又点着桌子说道,「而你自己,他妈的认为自己是块屎!」
裴元强壮的身子,往后一仰,吐着酒气。
又俯过身来敲着桌子,再次强调道,「这可是二十多万人提着脑袋在战场上厮杀,都抢不来的东西!你踏马自己废物,还来怪我?」
贺环不想和裴元再争辩了,有些郁闷的问道,「那现在该怎幺办?」
裴元吐着酒气道,「没什幺好怕的。我向天子举荐的时候,本就是注重你的应变和计谋。天子想让你做庶长子,也是高看你一眼,把你和那些鹰犬爪牙区分开。」
「你是劳心的,他们是劳力的,本就不是同类人,你又有什幺好担心的?」
「再说,朝廷是讲体统的地方,最讲究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你是陛下承认的庶长子,又有哪个失心疯的敢来招惹你?」
贺环经过了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