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盼的问道,「裴千户有何见教?」
裴元笑了下,说道,「确实有些思路。说不定,不但能让大司马安稳落地,还能保留品级身份,衣锦还乡。」
何鉴闻言险些从座位上站起来,等到半欠着身子,才恍然察觉。
只是,他竟连坐回去都顾不得,就这样半欠着身子,向裴元追问道,「此话当真?!」
裴元没敢打包票。
「这种事,谁都说不准的,但九成希望还是有的。」
何鉴听了裴元前面的话,腿上一软,差点失落的坐回去,等听完裴元后面的话,双腿上不知哪里来的力量,竟然让他直接站了起来。
他又急促道,「此话当真?」
裴元露出一个阳光开朗的笑容,轻描淡写的说道,「保你一命,又不是很难的事情。」
何鉴看着裴元,心念电转间,忽然心生警惕。
他在袖中捏紧了双手,直接沉声问道,「你到底是什幺人?」
裴元奇怪的先反问道,「大司马为何会有此问?」
何鉴紧盯着裴元说道,「纵是李东阳也不敢这幺说话,你背后到底是谁?」
裴元听了哈哈一笑,也未否认什幺,而是又平淡的说了一遍,「保你一命,又不是很难的事情。」
何鉴:「……」
何鉴盯着裴元看了一会儿,好半晌才问道,「那你想从老夫这里得到什幺?」
裴元没想到何鉴都快山穷水尽了,还这幺强的警惕心。
好在裴元确实也没想从何鉴这里索要太多,便对他说道,「我顺手而为救你,也只需要你顺手而为帮点小忙就是了,并不指望什幺厚报。」
虽说这锦衣卫千户顺手而为就能决定自己生死的话有些刺耳。
但是何鉴却没被情绪影响,而是以谈判的架势,很严肃向裴元道,「那你不妨先说来听听。」
裴元也没什幺好遮掩的,便道,「大司马可还记得淮安知府刘祥。」
何鉴思索了一下,想起了那个带兵迎击霸州军,结果反倒被俘的家伙。
他有些诧异道,「你是想让我保下刘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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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元连忙否认,「不必如此。刘祥虽然战败被俘,但是比起边宪、萧翀这些束手无措的,还是要强上一些的。若是边宪、萧翀都能安然无恙,刘祥应该也不至于被问罪。」
「况且当时他虽然被贼人抓住,但是刘知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