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些忠心可用的人手,等她当了太后,你们萧家不就又有出头之日了?」
萧韺听完裴元这大胆的建议,本能的就拒绝道,「你这、你这简直是异想天开!」
裴元轻笑着,半是戏谑的问道,「不然呢?莫非你觉得老迈尽显的萧公公,能活得过风韵犹存的张太后?」
若换到以前,萧韺肯定要斥责裴元的无礼,可这会儿他却没什幺心情了。
就见裴元又装作疑惑的继续问道,「莫非萧兄打算把下面割了,亲自进宫去接手令叔父多年攒下的家底党羽?」
萧韺脸色立刻变了,不加思索的拒绝道,「开什幺玩笑?!」
他现在是正一品左都督;又有世袭的伯爵在身;重仓压在裴千户身上的项目也利好频传,他得是多想不开,才会想到跑去宫里当太监。
裴元听萧韺这幺说,不由摊摊手,无奈道,「所以呢。」
「萧公公改变不了太后对他的极度恶感,甚至连太后为什幺憎恨他都不知道。他又活不过张太后,就算默默熬下去,也见不到出头的那一天。还不如急流勇退,找个地方安享晚年。」
「而你,又不愿意进宫接受萧公公的党羽。莫非,咱们什幺事都不做,就这幺任由你叔父多年来的心血毁于一旦吗?」
萧韺听着默然不语。
裴元看着萧韺。
声音慢慢的,像是蹑手蹑脚靠近一样,充满蛊惑的劝说道,「为什幺不把那些本来就派不上用场的资源,拿来为你……,为你的儿子……,做点长期的规划呢?」
萧韺那阴沉着的脸,在沉默片刻后,终于动了动,他低声道,「你是说赌一赌夏皇后?」
裴元继续说着让人信服的话,「白白会浪费掉的东西,拿来赌一赌有什幺好心疼的?」
「既然赌了,为什幺不赌的大点?」
「拿一个你不心疼的东西,去赌一个无比辉煌的未来,难道你还有什幺不知足的吗?」
萧韺思索着裴元的话。
这、这实在太合理了。
这和自己空手套白狼,获得一个通天的靠山有什幺区别?
只是想一想,萧韺都觉得自己有点过分。
裴元继续引导着萧韺的思路,「夏皇后现在孤立无援,基本已经被封锁了内外互通的可能。」
「萧公公的党羽甚至不必急于出头,只需要在暗中帮着打听消息,传递情报,就足以起到难以想像的巨大作用。」
「那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