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到了快四十年后,南京户部尚书王轼入京公干,才与聚在京中的九位甲申科同榜进士相会,他们很是高兴,于是去刑部尚书闵珪家欢宴一场。」
「而那时他们已经或为内阁大学士、或为都宪、或为各部三堂。」
众举人听着,各自心中遥想,一时情怀激荡不已。
他们也正是想要施展抱负的热血年龄,又站在了科举这个决定人生的十字路口。
那种好兄弟们多年之后,顶峰相会,各为部堂高官的场景,不就是他们幻想中的成功人生吗?
就听裴元继续道,「你等可知那十人为谁?」
众举人纷纷好奇,七嘴八舌的问道,「都是哪些前辈?」
裴元道,「在场十人,乃是户部尚书、谨身殿大学士李东阳、都察院左都御使戴珊、兵部尚书刘大夏、刑部尚书闵珪、工部尚书曾鉴、南京户部尚书王轼、吏部左侍郎焦芳、户部左侍郎陈清、礼部右侍郎谢铎和工部右侍郎张达。」
众萌新听着那一串让人高山仰止的名字,艳羡着那些大权在握的官职,一时间被骚动的浑身都痒。
裴元又道,「他们一场欢宴,十分开心,特地请画工为他们绘制群像,做成一画叫做《甲申十同年图》,并各自题诗作为纪念。」
「前内阁首辅李东阳,亲笔为联诗做序,写道,今吾十人者皆有国事吏责,故其诗于和平优裕之间,犹有思职勤奋之意。」
「老一辈的风采,真是让人心向往之。」
众举人都羡慕麻了,有人纳闷的询问道,「千户哥哥怎幺知道的这幺详细?」
裴元低调的表示,「内子的祖父,便是十人之一。」
众人纷纷惊呼,「不想嫂子竟有这等出身。」
就、就很有一种传奇照进现实的梦幻感。
焦妍儿的身份有些特别,裴元不好多提,当即一带而过,左右看看,感慨说道,「此时此刻你我白衣相聚,焉知彼时彼刻不能顶峰相逢?」
众人被裴元鼓动的热血沸腾,若不是身份不对,几乎有人要问千户哥哥是否想要招安。
裴元端着酒杯,图穷匕见道,「我有一个提议,咱们不如效仿先贤,就找来画师作画,记录下此刻的盛景。」
「他日各位若为大学士、若为都宪、若为部堂,若……,有重逢的时候,也可凭此怀念你我今日相交。」
举人们早就被说的热血沸腾,冲昏了头脑,对此纷纷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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