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目,公然拉拢团结人心,在台面下行抵制天子之实。」
「陆完作为名义上的靶子,短时间内看着是安稳,以后嘛,自然也避免不了兔死狗烹的下场。」
这大概也是后来宁王闯三关时,陆完出头充当急先锋的原因。
王敞还是没弄明白裴元鼓动自己去逢迎张永的原因,疑惑道,「既然如此,我岂不是还会成为他们的目标?那现在去再去见张永,只怕会惹来不少麻烦。」
裴元对此倒是没有否认,「确实会惹来麻烦。」
王敞听到连裴元都这幺说,心中越发的不踏实了。
至少以王敞的认知,裴元还没在这种判断上出过错。
王敞当即就打起了退堂鼓,「千户,要不就算了吧。既然现在朝野仍旧对阉党余孽喊打喊杀,咱们就得离得阉党远一点。不然只怕会引火烧身。」
裴元听了王敞此言,略沉默了片刻,随后问道,「我来问你,现在的司礼监掌印太监是谁?」
王敞莫名其妙,主动答道,「自然是陆訚陆公公。」
裴元立刻接上王敞的话,「他是我的人!」
王敞之前就通过裴元的一些操作,对这个有些猜测,现在算是彻底明确了。
不等王敞思索这件事背后的意义。
就听裴元又问道,「现在的西厂提督谷大用、前东厂提督丘聚,你都见过吧?」
王巡抚「额」了一声。
裴元说道,「他们是我的人!」
裴元又问道,「你在山东,应该也和山东镇守太监毕真打过交道吧。」
王敞脸上的神情开始精彩了。
裴元看着王敞很认真的说道,「他也是我的人。另外,已经服侍了四位天子的司礼监太监萧敬,在离开内廷的时候,把一些宫中的党羽,也交代给了我。」
不等王巡抚从凌乱中缓过来。
裴元盯着王敞问道,「现在我来问你?阉党在哪?谁是阉党?!」
王敞目瞪口呆的看着裴元,好一会儿才道,「咱、咱们是阉党?」
说完后,仍旧觉得有些不敢置信。
王巡抚忍不住艰难又有些怀疑人生的自语道,「我又成阉党了?」
王敞好不容易才淡化了身上刘瑾阉党的色彩,正为要不要招惹张永而纠结,没想到自家大佬的一句,一下子就震荡了他的三观。
可仔细盘点裴元手中掌握的内廷势力,赫然已是不阉巨宦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