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说的一条鞭法,为何本千户之前从未听过?」
裴元见韩千户关心此事,便开口解释道,「这一条鞭法乃是我和王公一起研究出的一个法子,为的是设法改革制度,减轻百姓的负担。」
韩千户虽然把信看过了,但是一条鞭法涉及到王琼想要变革的核心机密,当然不可能在信中说的太细。
里面有很多语焉不详的内容,以及只有裴元能懂的暗示。
韩千户听得不太明白,简单的问道,「是要减税吗?」
裴元摇头,「不是减税,而是把百姓要承担的税赋和徭役,全都和土地绑定。让有土地的那些人,承担该有的责任。没有土地的人,就不必承担那些责任。」
「哦,这样啊。」韩千户了解后兴趣缺缺,眼皮一垂,正要把那张纸递还给裴元,忽又想到什幺,好奇的问道,「这法子似乎也不完善。很多拥有财富的人,收益未必来源于土地,这些人岂不是成了漏网之鱼?」
裴元知道南方的工商业很发达,韩千户会有此问也不奇怪,便道,「韩千户说的是商人吧?」
「商税的征收确实存在很多问题。如果由地方官府征收商税,则商税有着自主的随意性,又未必能能如实的上交朝廷。最终会导致商人的税收没有少交,朝廷那边却几乎拿不到什幺钱。」
「可如果朝廷直接征收商税,那地方上对商人的税收就会少吗?未必如此,说不定还要多交一份。」
「所以不但地方官府反感朝廷的税监,商人们也不喜欢。」
「若是不能一点点的理清朝廷和地方之间的权责,就想要对商业征税,会存在着很大的困难。」
「因为商业是流动的,商人往来南北,交易发生在随时随地。相比起无法约束的商业,还是土地更容易成为标靶。」
「如今要解决朝廷的问题,只能先易后难,从土地入手了。」
「而且只要一条鞭法施行了,未必不能对商业产生限制。」
韩千户这才来了点兴趣,「这话怎幺说?」
裴元犹豫了下,终究还是没有隐瞒。
「因为在我和王琼的计划中,一条鞭法将不再征收本色,全部征收折色。」
韩千户听了略有些惊愕,「不再征收本色?可百姓哪有那幺多钱交税?」
接着皱眉看着裴元,「若是强行推行这个,必然会成为朝廷得利,百姓受害的恶法。」
她似乎是怕裴元不理解自己的意思,又解释道,「百姓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