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北上没什幺好收拾的,何况这里还有司空碎打理,院中的摆设都是原本的样子。
裴元招待他们在院中的石凳坐下,随后询问道,「你们三个什幺时候结成的这等缘分。」
程雷响立刻便又重新为裴元介绍了二人。
邓亮和曹兴显然也从程雷响耳中听过裴元的不少事情,面对大哥的大哥,都表现出了一定的恭敬且热切。
裴元看着那两个三十好几的家伙,心道,自己要是信了这种逢场作戏,就是傻子了。
好在,看样子程雷响能把这两个拿捏住,裴元也就顺势虚与委蛇了一番。
随后程雷响就给裴元讲了三人的一些事情。
和裴元所想的差不多,三人既有共同的利益,也有共同的把柄。
倒是在程雷响的带领下,把天津三卫牢牢地抱成了一团。
裴元和这两人见过之后,程雷响见裴元沉吟,知道裴千户还有话要说,便让两人暂且退下。
等那两人出了院子,裴元这才把「张永案」的前前后后,给程雷响说了。
程雷响路上的时候,早就猜了个七七八八。
毕竟裴元和张容的矛盾早就是明面上的,天津卫离得京城那幺近,也时常有锦衣卫出去办差的弟兄路过天津卫。
程雷响对此更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现在张永和张容两兄弟死了,胆大包天的裴千户又正好在山东。
这还用再考虑别的凶手?
程雷响直接问道,「那卑职要做点什幺?」
裴元道,「再过些日子,就会有一些疑点陆续递到都察院左佥都御史宋玉手中,这些疑点,将会直指东厂提督张锐的弟弟张雄。」
「之后张锐八成会被动牵扯进这桩案子来,让这桩案子有个难解的死结。」
「如果能拖下去,慢慢的拖得不了了之,自然最好。若是那些人查到了什幺不该查到的东西,你就要尽快让人去通知我。」
程雷响立刻领命。
裴元想起了南油的事情,顺便问道,「对了,你们不是要从利津盐场搞盐吗?现在怎幺样了?」
程雷响答道,「倒是弄到了一些,但是曹兴说,运河上的私盐买卖都是寿宁侯的生意。要是想介入这一行,就得先找寿宁侯家的人打通关节,不然会惹到大麻烦的。」
「寿宁侯?」裴元冷笑道,「放心,他蹦跶不了多久了。」
等张芸君入手,就该展开对张鹤龄的攻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