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满满的摆了一大桌。
裴元向守在屋檐外的几个锦衣卫问道,「谁还没吃?」
几个锦衣卫都嘿嘿笑着看那酒饭。
裴元笑了笑,喊道,「吃没吃的,都过来吧。」
众人便欢喜的围拢,一起吃喝起来。
等到众人吃饱,想着今日不用动身,裴元又叫来了几坛酒。
他自己抱了一坛便走。
几个亲兵想起身跟上,裴元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饮酒,自顾自从檐下捡起一把撑开的竹皮伞。
陈心坚也想跟过来。
裴元懒懒道,「这个驿站总共才多少人?又大半是我们兵。本千户有万夫不当之勇,谁能伤我?」
陈心坚知道裴元心情不太好,又想着他说的也是实情,便目送裴元离开了。
裴元穿上泥泞湿漉的官靴,抱酒撑伞而行。
回到自己住的院中,见四下无人,也觉得那些锦衣卫走后,倒是显得格外清净。
裴元下意识的向韩千户住的房间那边一瞥,却发现窗户竟是敞开的。
「莫非是韩千户回来了?」
裴元想着,又一转念想到昨夜的事情。
虽然白月光变黑,但他还是有一种莫名的亵渎的快感。
裴元心中的坏心思怂恿着他,想看看韩千户会是什幺反应。
裴元撑着伞抱着酒转向了韩千户在的这一侧,到了檐下放下伞,依旧甩掉泥泞的靴子,又慢慢踱到房门跟前,轻轻敲了敲门。
房内传来韩千户平淡的声音,「进来吧。」
裴元轻轻一推,那闭上的门就被推开。
裴元的目光快速地在屋内一扫,见房内只有韩千户和白玉京两个。
韩千户仍旧是穿着那身黑色的劲装,白玉京也换了类似的打扮,两人身上都沾了些水,显然是刚刚回了房间,还没来得及换。
韩千户面前有个热腾腾的水盆,白玉京则在旁侍立着,看样子原本打算服侍韩千户清洗的。
韩千户见到裴元,似乎没受到彼此摊牌的影响,神色如常的看了过来,「怎幺了?」
裴元想了想,略带酒意的笑问道,「看这雨还要下一阵子,千户怎幺不做个法,把这雨都驱散了事?」
韩千户没好气的看了裴元一眼,淡淡道,「没事就回去喝你的酒。」
面对这个需要重新认识的韩千户,裴元实在没什幺太多的话要说。
他拍拍酒坛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