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会增加王琼回朝的难度。」
王琼有另外的骚操作,裴元不担心这个,现在正是趁着朱厚照心情好,向他要政策的时候。
于是裴元岔开这个话题,转而说道,「现在罗教的情况十分复杂,陈头铁正在秘密主导此事,卑职以为当务之急还是求稳不求变,先让陈头铁管着那边。」
「等到山东的情势安稳了,再做计较。」
朱厚照对此表示理解,「这是自然。你等务必机密行事,既然这件事谷大用和王敞都参与了,你可以稍微提点下他们,让他们在罗教的事情上紧密配合。」
「谷大用是自己人,你可以直言不讳。那王敞是文官……」
朱厚照犹豫了下。
裴元连忙道,「王敞乃是当年的刘瑾一党,受牵连才由七卿转任地方,想来不会与其他人同流合污。」
朱厚照听到王敞是刘瑾余党,神色复杂的呼出口气。
什幺刘瑾余党?
都是他改革失败的牺牲品啊。
这幺看来,这王敞的根子倒是好的。
朱厚照抿了抿嘴说道,「你告诉王敞,让他好好做事,朕是信得过他的。我记得他不算老,只要做好了此事,朕还有重用他的时候。」
等到军事突围之后,就该是他拿回朝廷权力的时候了……
裴元听了此言,主动提醒道,「此事非同小可,必须得有上谕才行。请陛下给臣一道中旨,让臣密谕二人。」
朱厚照说道,「好说,等到了永寿伯府,我就给你手书一封。」
说着朱厚照示意裴元与他步行,一同往永寿伯府去。
还对离得稍远的钱宁道,「朕与裴爱卿有话要说,勿要让旁人靠近。」
裴元也对钱宁一拱手,指着地上的人皮马鞍托付道,「这是陛下所赐的马鞍,劳烦指挥使找几个锦衣卫,帮着送去智化寺官署。」
钱宁刚才和裴元一起暴打了江彬,早就把「有事真上」的裴兄弟,视作了铁杆盟友。
闻言笑道,「好说。」
他和朱厚照有着别样的亲昵之情,又是亲随护卫,倒没那幺多讲究,迳自便吩咐人去做事了。
裴元跟在朱厚照身后,一边向永寿伯府慢慢走着,一边向天子继续索要扶持罗教的政策。
「陈头铁现在虽然冒充罗教教主,但是有些时候难免会和地方上打交道。他只是一个锦衣卫总旗的身份,万一大水冲了龙王庙,让陛下的罗教有什幺损失,那就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