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士实听了,好笑的看着裴元,“借?贤弟莫非是要学刘备?”
裴元连忙道,“自然不会,也可以理解为租。这些霸州军仍旧是宁王的人,只不过小弟暂时用用。”
李士实再次拒绝,“不可能的。”
裴元也没指望真能从李士实那里要来多少人,他想了想,对李士实道,“那小弟还有一个建议,这些霸州马贼都是河北人,长久留在江西,想必也会有些想要北返的。”
“这样的害群之马,就算留下,除了动摇军心,鼓动更多的人不服管教,也起不了太好的作用。”
“既然如此,大都宪何不把这些害群之马,拿来折抵一部分银子?”
“这就像是大都宪得到了一块鲜美的肉,如果不及时切掉腐坏的部分,那么这块肉就会很快变臭。”
“如果大都宪将腐肉及时切下来,那么剩下的肉,就会避免太快的腐坏,仍旧能保持鲜美。这才是智者所为。”
李士实听完裴元的话笑了笑,依旧不为所动。
裴元看着李士实的神情,循循善诱道,“割除腐肉,已经算是智者。若是腐坏掉的肉,仍旧能按照鲜肉卖出去,才更见不凡。”
“大都宪不妨给宁王去信问问,如果那些霸州贼军真有躁动不安的,与其将他们随意处死,何不从我这里将他们按照精兵折现。”
“我手中正是用人的时候,一定会给出满意的价钱。”
裴元顿了顿,“当然,是用宝钞结算。”
李士实的脸色慢慢变化。
就算他不懂军事,也明白军心士气的重要性。
那些霸州军到了江西之后,摆脱了覆灭的危机,确实有少量的人私下煽动着,想要离开。
宁藩的密探也将此事回报了宁王。
只不过宁王顾及到刘六、刘七的想法,并没有急于处理这件事情。
以李士实的判断,只要稳住了刘六、刘七,宁藩肯定还是要在霸州精锐中清理一番的。
特别是宁藩在霸州军身上了那么大的代价,肯定不能完全掌控在刘六刘七手中,必要的打散和掺沙子还是应有之义。
那时候一些刘六刘七的心腹,肯定也是要另外安排的。
与其杀掉浪费,还真不如把霸州军里的这些毒瘤,卖给裴元。
李士实想着裴元刚才的那个比喻,有些动心。
如果他能把这些本来就会被宁藩割掉的腐肉,卖出了鲜肉的价格,那么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