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宪、萧翀案”的刀口,对准的是在平叛时对地方官员们大开杀戒的何鉴。
“马中锡案”的刀口,对准的是识人不明的杨一清。
何鉴的隐退,定然是因为“边宪、萧翀案”的反复。
那“马中锡案”呢?
裴元刚才多余提到的吏部尚书又是什么意思?
严嵩隐隐觉得,这不能按着逻辑推敲下去的关键缺口,就藏着前段时间朝局变动的秘密。
而这样的秘密,随口就被裴元丢入了他严嵩的耳中。
严嵩一时都有些惶恐了。
他何德何能知道这些东西?
这裴元怎么敢对自己说这个?
这两大疑惑的第一个,严嵩没有答案。
但是第二个问题,严嵩沉吟片刻后,却略有所得。
——那踏马不都是因为自己想借着保守共同的秘密,加强双方的友好嘛。
结果好了。
他妈的,裴元这家伙丢给了我一个更大的秘密来一起保守。
卧槽啊!
严嵩一时恨不得想把自己的手给剁了。
操作个鸡儿啊。
今天还不如不来呢。
好在裴元似乎没有意识到这里面的问题,自己在那儿唏嘘了一会儿,感叹道,“哎,反正事情都过去了,也没什么的。”
说完,裴元又把目光放到严嵩身上。
严嵩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
接着,醒悟一般的看了旁边的欧阳必进一眼。
怪不得自己这个活泼开朗又胖的内弟,在面对裴元的时候,时不时会有这样的反应。
之前严嵩还以为是因为欧阳必进当初在南直隶时留下的心理阴影,现在一看,自己这个内弟不愧是能在江西能拿案首的人物。
他恐怕早就清楚的意识到了这家伙的危险性。
就像是在以虎为伴的时候,对方的只是随便打个哈欠,也能吓得人心慌气短,心跳加速。
就在严嵩胡思乱想的时候,就听裴元很亲切的向他询问道,“对了,我之前听伯安兄说起过,当初你也是因为刘瑾针对江西人,所以才称病还乡的。”
“现在朝廷正在拨乱反正,惟中兄何不出来做事,免得辜负了一身才学?”
要是没有之前的这些事情,严嵩说不定还会和裴元闲聊几句,顺便稍微展露一下自己的能力。
毕竟,裴元以一介武官之身,能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