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道,“陛下还不知道这些豆子和豆油的事情。”
“我在山东都司和山东巡抚那边有路子,镇守太监那里不太好办,但也能试试。”
“臧兄能不能找个由头,暂且將山东镇守太监召回京来。这件事,我可以去谈。”
臧贤见还有希望,倒是怒意暂歇,他一时想不起山东镇守太监是何人,直接问道,“山东镇守是哪个?”
裴元道,“是毕真。”
臧贤默念了这名字两句,说道,“好吧,过几天內府会向山东索要一些年节用到贡物。到时候会让毕真亲自来解送。”
说完,目光斜视裴元,冷淡道,“等人来了,你把这件事料理好。”
裴元拍著胸脯保证,“好说好说。”
臧贤鬆了口气。
他的目光在那些打碎的杯盘上扫了一眼,向外唤道,“武伟。”
不一会儿,刚才那个一直招待裴元的小吏进来,点头哈腰道,“奉鑾有何吩咐?”
臧贤示意裴元道,“这是我的好兄弟,等会儿领他四下看看。除了事涉谋逆的官眷,其他的由他尽兴。”
我靠!
裴元心中那小小的不满尽都散去。
臧奉鑾大气啊!
只是,裴元昨天忙了大半夜,其实还是挺尽兴的。
再说,焦妍儿美貌明艷,远胜寻常姿色。
裴元当即果断拒绝,“这,不好吧——
臧贤笑了笑,隨即摆手离去。
说起来,教坊司之所以划归在礼部名下,那是因为教坊司的主要业务,是承担朝廷各类庆典,
以及宴会活动的乐舞工作。
那种出来卖的官妓场所,早期在富乐院、十六楼,后期则在官营的勾栏瓦舍。
这些乐舞妓和那些出卖皮肉的妓是完全不同的。毕竟,总不能在朝廷举行庆典时候,让一群被三教九流玩坏的女人,上去搔首弄姿吧。
万一哪个姑娘前夜的风尘气没打理乾净,再被哪个皇子皇孙、尚书侍郎的过肺一下,这又成何体统呢?
所以,这些在教坊司从事舞乐的犯官官眷,比起传统印象中的妓女,相对要更高级、更雅致一些。
只不过,这些本该属於朝廷的资源,都被臧贤毫不吝惜的拿来结交各路人物了。
臧贤走后,那武伟连忙上前笑著道,“裴千户请,这里的姑娘,您儘管挑。”
裴元为难道,“这不合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