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那边,总制都御史陈金的管理十分混乱,本就有的是空子可钻。
而且之后陈金麾下的兵马蹂躪江西,残害无度。
许多百姓被那些两广狼兵和江西附近的土司兵马装船拉走充当奴僕,甚至还有大族数百口被灭杀满门的事情。
陈金控制不住手下的这些兵马,又不能洁身自好,也顺手从中占了不少好处,结果就引来了朝野的弹劾。
特別是一向有老实人之称的费宏。
他本来就是江西人,看到陈金这样残害乡亲,如何能忍?
偏偏这时候,陈金手下的土官做了一件很脑残的事情。在劫掠的时候,听说当朝大学士费宏家就在附近,於是把一些抢来的小男女当成礼物给费家送了过去。
於是陈金可捅了大篓子。
费宏彻底暴怒了,开始猛干陈金。
所以武器上的痕跡,最好指向江西,等到事发的时候,正是朝野疯狂弹劾陈金的时候。
这点小麻烦倒入浑水之中,根本掀不起一点浪。
裴元看了眼那闪著寒光的长刀,將那刀插回刀鞘,又见手下们已经上马,便轻喝了一声,“走。”
於是打马,从那后院中驰出。
数十人紧隨其后,蹄声阵阵鱼贯而出。
那野店不过一个院落,几排厢房,在陈家兄弟的手下赶来时,店里的管事和其他客人们就察觉出这些强人来路不正,不敢再冒头。
等到人走远了,才有人敢大著胆子出来张望。
裴元带著手下行不到二里,只见岑猛带著几个探子匆匆而来,岑猛马上还用粗绳掛了一左一右两坛酒,像是特意取来孝敬裴元。
见裴元带兵而出,不由惊问,“千户,消息还未传回,何故便去?”
裴元喝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见裴元不顾,策马便行。
岑猛手下纷纷催促道,“总旗何不赶紧跟上,在千户身旁立功?”
岑猛倒是难得的警醒,他看了裴元的来时路一眼,说道,“你们可隨我先去办一件小事,隨后再快马追上去。”
手下惊讶问道,“何事这般紧要?”
前些天时不时在灯市口老宅外听话本的岑猛,很有智慧的说道,“勿使千户有负天下人之名。”
裴元一眾人都是用的驛马,马速说不上快,但是颇有长劲。
行到半途,裴元见小地图上陈家兄弟正在靠近,索性停马高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