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头对司空碎说道,“等云唯霖回来了,你去从千户所帐上支一千两银子,算是酬谢你在阳穀的辛勤。”
司空碎心里明白,这哪是什么酬谢阳穀的事情,真要是阳穀的事情那也该是奖赏,谈何酬谢?
这分明就是裴元为了感谢他帮著促成好事。
见裴元是这般態度,之前还担心两人婚变的司空碎总算鬆了口气。
他喜笑顏开道,“那卑职就不客气了。”
澹臺芳土也看的明白,这老匹夫素来混不吝,该要钱的时候从来不要脸。
於是也涎著脸问道,“千户,那卑职的呢?”
裴元哈哈笑了笑,答应的很爽快,“你也一样。”
见澹臺芳土大喜,又补充道,“崔伯侯也给他一份,你们两个谁帮著转交?”
澹臺芳土闻言,不假思索的说道,“让司空送吧,他和南边联繫比较密。”
司空碎原本笑眯眯的脸上僵了僵,一双眼晴看著澹臺芳土,恨不得把这老东西暴打一顿。
裴元这次却没生气,拍著两人的肩膀道,“都一样,都一样。”
说完,大踏步的进了自己忠诚的智化寺中。
裴元上次来还是“千户不在”那次坐堂,站在阶前看著堂上,想著那时候和自己那美丽女同桌的挨挨蹭蹭,一时间还颇有点感触。
虽说婚礼那晚一起散步的时候,裴元也抱了也亲了,但感觉好像还没有那会儿相处美好。
裴元上得堂中,在案后独坐。
因为有些日子没来了,在智化寺中有些官身的锦衣卫,都来到堂中拜见,等候裴元发落公务。
裴元见底下百户、总旗、小旗罗列两侧,一个个恭候垂询,忠不可言,心中颇有一种小权在手的快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