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跳板,然后开始经略朝鲜和日本。
辽东、朝鲜和日本的维度偏高,冬季都很寒冷,正是可以倾销商品的好地方。
山东的布產业落后,也没有足够的匠户纺织布。
但是山东的却很好,到时候完全可以採购江南的布,然后塞上山东的,做成袄向辽东、朝鲜和日本倾销。
辽东虽然苦寒,但是有山珍药材可采,更有以当前的採伐能力取之不竭的优良木材。
木材沉重长大,需要大量的人口依附在这个產业上。这能让裴元无形中,理顺这些劳动力,並且將他们组织化。
至於朝鲜和日本该如何破局,那就得著落在这两家入京的使臣身上。
朝鲜虽然地寡民贫,但是有大量金属矿藏,日本更是有大大小小的金山银山的等待开採。
如果能得到这些资源,不但可以充实壮大裴元的根基,还可以在白银集团反扑的时候,给他们致命的一击。
裴元正走著神,云唯霖在堂下答道,“那个新任的礼部仪制郎中贾咏似乎对咱们千户所没什么兴趣,偶有公文往来,也只是公事公办。”
裴元“哦”了一声,並不是很在乎。
要是以前,裴元或许还可以从贾咏身上动动脑筋,毕竟这位贾郎中也有大学士之姿。说不定还能培养培养。
可惜的是,自从知道了王华修理毛澄的前因后果,裴元暂时打算偃旗息鼓了。
礼部现在可不好惹啊。
按照裴元的记忆,王华的性格应该是个好好先生来著。
毕竟科举状元出身,入了翰林院,隨后的升迁也顺风顺水,这种上天的宠儿本就不该有什么戾气。
当初裴元在南直隶的驛站中,逼得王敞窘迫,王敞那时候还提起王华,说起王华的宽和思想。
结果就这位好好先生,在朝堂廷推的时候,乾脆利落的把毛澄送去了南京礼部。
只能说,不愧是王守仁的老子,还是有几把刷子的。
裴元对礼部的態度不甚在意,云唯霖倒是额外的提起了一事。
“对了千户,礼部要是和咱们这边不怎么说话了,那您安排的事情就不好办了啊。”
裴元闻言一怔,他这些日子都在为九州万方操心,一时也没想起来安排的什么事情。
好在云家父子都是会看事的,云唯霖主动提到,“千户不是让我们详查各地的嘉禾祥瑞,然后搜集那些麦种、稻种吗?”
“时至今日,咱们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