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身累,索性就回乡去了。”
帐中眾人听到这里纷纷嘆道,“这李梦阳,真不是个东西啊!”
裴元倒是清楚,这李梦阳確实不当人,但也没落著好。
毕竟得罪了文化人你还想落好?何况是得罪了诗坛七子之首的文化人?
康海回到老家之后,就开始醉心戏曲,研究秦腔,並且根据歷史故事以及自己的好朋友李阳,创作出了戏曲杂剧《中山狼》。
之后,李梦阳的仕途人生虽有起落,但是在《中山狼》的杂剧出来后,就彻底社会性死亡了。
一直到了明末,还有人对此念念不忘,写了另一杂曲,叫做《对山救我》。
区区四字,李梦阳仓皇苟且之状,垂於青史。
“刘家老公性烈火,满朝公卿银鐺锁。磨刀杀李,惟有对山能救我。”
“对山慨应真吾事,骑马上门謁中贵。今日何好风,吹得状元至?”
“老公倒庭小档跪,焚香把酒劝公醉。”
裴元见群情激奋,询问眾人道,“知道李梦阳现在在哪儿吗?”
眾人都面面相。
他们这些都是武官,也没人会留心一个文官的调动。
裴元大手一挥,定调道,“你们找人打听打听,看看他在哪,咱们———”
裴元指了指程雷响、邓亮和曹兴,“这种背信弃义的小人,老子看不起他。到时候,咱们四个蒙面去打他一顿。谁都不许不去。”
程雷响对裴元的命令自然没有二话,邓亮和曹兴却是真的有些激动了。
只感觉裴千户简直是天下第一等的痛快人。
两人纷纷拍胸脯道,“只要千户一句话,就是砍了他的脑袋,我们也没话说。”
裴元哈哈笑道,“那不至於,没意思。”
看著李梦阳这种道貌岸然的傢伙,被他的猥琐行径醃入味,成为人人侧目的小人,才更有意思。
眾人鬨笑完,邓亮想起自己的事情,连忙继续说道,“我估摸著那陕西巡抚都御史蓝文秀和巡按御史王子衡,也是忌惮康海被化为刘瑾余孽的事情,所以不敢牵扯此事。”
“康海在翰林院的是时候,是跟著王华学习的,算是半个弟子。康海自己就是老秦人,自然不想看著家乡发生祸患。所以,很可能是在求告无门的情况下,求到了王华那里。”
裴元再看看那封信的一些事情。
这样就说的通了。
礼部和镇邪千户所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