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那些没轻没重的年轻御史们听说了此事,在审问其他涉案官员的时候,也顺口问了一句。
涉案官员们普遍认为,帮著天子平息谣言又不是什么错事,於是纷纷承认了此事。
等到消息陆续匯集到管事的几个人手中,当量变產生了质变,就让他们猛然意识到了这件事的敏感性。
谷大用仗著老资格,倚老卖老的主动召集了张锐与边宪二人商议此事。
三人商议之后,一致认为,本地官员的所作所为没什么大的错处。德王世子传谣的事情没有实证,且事情也已经平息,又有妖言涉及天子,除了秘密上奏天子之外,不宜再节外生枝。
然而事情的发展,远远超乎他们的预料。
过了没多久,一些被裴元大肆劫掠的阳穀豪强,听说朝廷派了各部衙门以及东、西厂在山东查案的消息,在有心人的鼓动下,这些豪强纷纷派人前去德州,举报锦衣卫千户裴元的恶行。
东厂的张锐虽然和裴元不太和睦,但是在外人面前,毕竟还要维持厂卫一家的体面,对此完全不理会。
西厂的谷大用也以这案件和御史团遇袭案没有牵扯为由,拒绝受理。
倒是一直被两人阴阳怪气挤兑了有些日子的边宪为之精神一振。
踏马的,报应来了,给我审!
大理寺和刑部的官员们对这两个一直输出负面情绪的死太监也早就忍无可忍了,一见能收拾锦衣卫杀鸡做猴,顿时也跟看来了劲头。
他们一方面向北京发公文,传召裴元来对质。
一面查找当年阳穀一事的卷宗,想要在裴元赶来之前,把这件事情钉死。
然而事情查来查去,隨著办案的御史將各种消息匯集,当事情再次牵扯到德王的时候,边宪等人的脸色开始凝重了;当事情又开始牵连到整个山东官场的时候,边宪等人都不哎声了。
当谷大用鲁莽的问了一句,“边中丞在霸州之乱的时候,不就是当初的山东巡抚?”
事情开始彻底不可控了。
谷大用和张锐强烈要求边宪暂停查案,等待朝廷的进一步指示。
与此同时,有关德王世子散布谣言的事情,也得到了天子和太后的强烈反弹。
两人都要求立刻查清楚谣言流传的始末,查证是否和德王世子有关。
正在京中公干的山东镇守太监毕真,奉命星夜南下,去德藩质询此事。
也正是在这时候,恰巧在北直隶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