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告诉她,那就是你赵燧赵副帅的营地。”
赵燧的手紧了紧,將那酒杯握在手中,手上的青筋隱现。
裴元看著赵燧,毫不领情的继续说道,“我记得你是个秀才,距离朝堂首辅的焦芳,不啻有十万八千里。”
“焦芳的所作所为,你並未目见耳闻,可就算把所有道听途说得来的罪名加在一起,也不如宿迁城外那一夜的烧杀抢掠。”
“你得意洋洋的用剑砍下木人的脑袋,告诉別人,要为天下除恶。你又向天子上书,请求天子除尽恶人。”
“可当恶就在你面前,你为何却又默许这种存在呢?”
“因为你只是一个有些良知,却没有强大內心,又不知道该怎么去解决问题的人。”
赵燧感觉自己之前那些酒似乎喝的有些急了,有些想要呕吐的衝动。
他的喉咙动著,大声的说道,“我那是为了……”
赵燧的发作,吸引来了酒楼上剩余人的关注。
萧通立刻盯了回去,“看什么看?滚!”
那几桌客人虽然恼怒,但是见几人都带著刀,也只能好汉不吃眼前亏,暂且先离开这里。
赵燧的话哽在喉中,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这样的人,以恶为剑,大喊著要太平,像个任性的孩子一样胡乱挥舞,那么你就是恶的本身。”
赵燧闻言颓然,他的苍白辩解还未开口,就被裴元全部镇压,让他鬱郁的越发难受。
他猛地將酒倒入喉中。
想要再喝一杯,发现酒壶握在裴元手中,便去夺酒壶。
裴元轻轻一拍,拍开赵燧的手,又为他將酒满上。
裴元的声音变得和缓,“过往的赵燧,已经被扒了人皮,做成马鞍。以后的赵燧,能活明白吗?”
裴元说著,语重心长的拍著赵燧的肩膀。
“你是秀才,是读书人啊。”
“就算投笔从戎,也该像定远侯班超那样,成为於国於家有用的人。”
“过来跟著我吧,別人不知道怎么用你,但是我知道。”
说完裴元,又和赵燧碰了下杯。
赵燧看著裴元,又看看手中酒,心中感触越发纷杂,一时忍不住说道,“我今天算是明白,书上为什么说『士为知己者死』了。”
“原来就是死,也怕死的不明白。”
赵燧说完,就杯中酒一饮而尽。
裴元听出赵燧的话头,心中狂喜,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