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一礼,从花厅中退了出去。
孙管事虽是孙克定的心腹,也很懂事的离开,去门外把守着。
孙克定这才看着裴元道,「贤弟找我来,想必是有些要事的。」
裴元看着孙克定认真说道,「还是押送税银的事情。」
孙克定斟酌了一下,慢慢道,「可是要为兄去苏州知府那里帮着转圜一下。」
裴元摇头,「他身不由己,找了也没什幺用处。」
说完,也不和孙克定绕圈子,直接说道,「那件事我自有主张,先不急着对付他们。这次押送税银北上,目标太过显眼,很容易被人算计。我和韩千户商量过了,打算带着一批客商一起,或许能起到鱼目混珠的效果。」
鱼目混珠倒是鱼目混珠,只不过他们要藏的是韩千户那一波暗地里的人手。
孙克定听了哑然,「哪个不怕死的商户,敢和你们走在一起,不要命了吗?」
裴元笑了笑,却很有信心。
「商人最是逐利,只要有足够的好处,他们在乎什幺风险?」又补充了一句,「越是杀头的买卖,越有人做。」
「现在济宁被毁,漕运捉襟见肘,很多随船夹带的大宗物资都付之一炬。如今北方正是物价高涨的时候,随随便便贩运点丝绸瓷器,都能拿到一倍的利润。只不过贪这好处的行商人心不齐,不敢贸然行动而已。只要咱们振臂一呼,说不定就有很多动心的,愿意跟着锦衣卫的官兵一起行动。」
孙克定心道,确实,江南最好的生意就是贩私盐,可不就是都抢着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