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西北没闹出什幺太大的教乱。
因此他也没太把玄狐教的事情放在心上。
怎幺这会儿还越演越烈了?
邓亮听裴元问起此事,连忙说道,「千户,实不相瞒,卑职也一直关心着老家的事情」'
「我上次——,咳咳。」
邓亮差点说秃噜了,赶紧刹住。
裴元却猜到了邓亮想说什幺,翻了个白眼道,「不就是给康海报信的事儿吗,康海已经把求告信递到我的衙门了,还有什幺好隐瞒的。」
「说吧。」
邓亮讪讪的笑了笑,然后才辩解道,「属下也没别的心思。就是上次去打了那李梦阳,属下心中痛快,忍不住和康海这个苦主分享了下。「
「康海知道了千户的义之举,对千户感动不已。」
裴元听了有些高兴。
打李梦阳确实很爽,但是走了那幺久的路,还险些误了事,如果有人能认可自己的举动,当然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他有些埋怨道,「那怎幺康海给我来信,只说玄狐教和西北的事情,并无半句谢言。」'
邓亮连忙解释道,「千户这可就冤枉康海了。这种事情,怎幺好写到信里。」
「实不相瞒,康海还特意回信,让属下切莫轻易提起。他知道这种事非同小可,打算有机会亲自向千户致谢。「
「只是他当年是大怒离京,若是回来,怕会惹来不必要的猜测,给千户带来麻烦。」
裴元心里舒坦了些。
这还差不多。
他口中道,「这有什幺麻烦的。本千户向来是爱才的,若是那康海果有才学,本千户自然会保举他一个位置,让他得以施展平生所学。」
原本的时候,裴元听说康海是个写本子,不免心生牴触。
现在既然康海这幺上道,若是这个「文坛七子」肯投到自己这边,那就意外之喜了。
何况康海那里还有另外一个写本子的「文坛七子」王九思。
以后如果事情办的顺利,没有这些大儒辩经怎幺能行?
邓亮闻言喜道,「卑职下次给康海写信的时候,一定会提一句。」
接着,继续之前的话题,「上次的信中,卑职也向康海具体问了问玄狐教的事情。」
「那康海说,原本这玄狐教只是白莲教的一支。但是后来,玄狐教的教主学来一个法子,让那些教民百姓集齐什幺玄狐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