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少数的得利者,没必要非要冒险下场碰一碰。
朱厚照又问道,「具体的措施呢?你刚才也说了,朕不能直接把焦芳召回来,这样就直接摊牌了。」
裴元轻咳一声,答道,「臣内举不避亲,愿意举荐臣的岳父焦黄中出来做些事情。」
说完,补充解释了下,「焦黄中乃是焦芳的儿子,也是臣小妾的父亲。」
朱厚照闻言古怪的看了裴元一眼。
随后像是意识到了什幺,心中不免唏嘘,忍不住说道,「焦家竟然落魄到这等境地了吗?」
裴元:「?」
朱厚照听说了焦黄中是焦芳的儿子,倒是想起了一些奏疏中提过的东西,于是又问道,「朕听说焦黄中品行不怎幺样,若要起复他,怕是不太好安排啊?」
裴元也有过考虑,当即答道,「他原本是翰林官,到时候只需要在翰林院找个闲职放养就是了。如此一来,陛下的态度放在那里,想必那些想要攻击新法的人,也当适可而止。」
「何况咱们先不要急于提出变法主张,仍旧是按照原先的计划分两步走。」
「陛下可以先用边患为借口,强行用宝钞从山东收购军资,如此朝中必然会有人反对,御史言官们也会上疏大肆抨击。」
「接着陛下就可以做出让步的姿态,允许山东的百姓用宝钞折抵税收。只要筹划的周祥,说不定清流御史们还会兴高采烈的以为自己赢了一场。」
「却不知……,一切都落入陛下的掌控之中。」
朱厚照抚掌大笑道,「好,这样好!」
接着,朱厚照的心思也灵活起来,笑着说着,「我已经给焦黄中想好了一个好去处。」
裴元闻言心中一喜,朱厚照能听进自己的意见,自然最好不过。
一来可以顺利完成焦芳给自己的考验,掌握未来焦党的主导权;二来可以拿着这事情,去讨妍儿的欢心。
裴元忍不住问道,「不知陛下打算安排个什幺去处?」
朱厚照却贼笑着卖了个关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裴元心中暗骂,却也无可奈何。
朱厚照却心情十分畅快,于是询问道,「裴卿,这次你挫了倭人的威风,又帮朕想了这幺好的主意,朕该怎幺赏你才好?你要不要去北镇抚司,和钱宁一起做事?」
裴元听到朱厚照这话,心中不由一惊。
以他现在的职位,可以说的上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