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掺和这件事的切入点就是报复边宪。
不然的话,他一个管理宗教的锦衣卫,无缘无故的关注山东的一桩案子,是什幺道理?
只是边宪乃是堂堂右都御史,岂是裴元敢主动承认的。
裴元只得苦笑道,「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卑职也没想到,那边宪还真有些不干净。」
杨廷和笑了笑,换了个话题,「那你这次来,想从老夫这里听到什幺提点?」
裴元心中暗骂。
他是有所求的人。
只要杨廷和滴水不漏,那裴元只能慢慢的暴露自己的意图。
好在裴元也早就留过引子,因此直接道,「上次的时候,卑职偶然得到了一份牵扯到河道总督的帐本。」
「当时朝廷让右都御史萧翀南下去查案。」
「卑职素来仰慕阁老,听闻此事后,立刻拿着那帐本前去向萧示警。只可惜,没能阻止萧都宪的悲剧。不过,这也越发让卑职意识到,一定有人想要借着张凤案大做文章。」
杨廷和的眼睛看着裴元,等到裴元看过来,才微微动了下来。
接着漫不经心道,「还有呢?」
裴元讷讷道,「没、没了。」
杨廷和笑了笑,「你是想提醒我,杨潭在纠缠张凤案的事情吧?」
接着,杨廷和很肯定的说了句,「张凤的事情和帐本的事情,不是他做的「」
裴元依旧讷讷道,「原来、原来杨阁老都想到了,那我、那我————」
裴元恰当的扮演着一个仰仗着有点小聪明,跑来找大佬邀功的小角色。
杨廷和果然没有多想,笑笑道,「你有这份心就是好的。」
裴元脸上立刻露出高兴之色,接着很狗仗人势的说道,「那杨潭自己就不是什幺好东西,上次平定霸州的时候,花费了那幺多钱物,听说他自己就捞了不少。
"
「真是乌鸦落到猪腚上,只看到别人黑,看不到自己黑。」
「这会儿还管起别人来了。」
杨廷和脸上神色不动,右手的指腹轻轻的在案上敲了敲。
随后平静道,「杨潭是户部侍郎,不是你该随意置评的。」
裴元再次神色讪让,唯唯诺诺的不敢开口。
杨廷和想了下说道,「这次你应对倭人的时候表现得不错,没想到还有些本事。」
裴元心道,这应该就是上次杨廷和要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