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说宁王世子将来有希望继承大统,不少官员都去碰运气了。」
裴元笑问道,「那你们呢?」
王敞苦笑道,「我是山东巡抚,又负责审理这一系列的案子。宁王是来替朝廷问询德王的,我自然要去相见。」
毕真道,「我这样的内官,就算是一地镇守,也不过是天家家奴。宁王到了山东,我是第一个要去见的。」
裴元想要提醒二人,别和宁王走得太近。
现在还不是树倒猢散的时候。
就听毕真又道,「历城的大小官员,好像也就谷大用没去见宁王了。谷大用说他是西厂提督,别人都能去见宁王,就他不能去。」
裴元没想到谷大用这个废物,在这种时候表现的这幺靠谱。
忍不住夸了句,「倒是个忠义的。」
夸完了,心中不免道,也该把谷大用从山东挪开了。
毕真的脸上却有些挂不住,悻悻道,「他这一把年纪了,肯定走在陛下前面。他又无后,这幺些年也对得住谷大中、谷大亮他们了,还在乎什幺以后?还在乎什幺宁王?」
裴元正要说话,见陆永鬼鬼祟祟在外面露头。
裴元直接道,「进来。」
陆永旋即上前,想要低声对裴元附耳说话。
裴元往后一躲,不悦道,「本千户在王中丞和毕公公面前没有秘密,直说便是。」
王敞和毕真虽然知道裴元有表演的成分,但是领导愿意花心思演你,这本身也是态度。
陆永见状,连忙道,「是韩千户那边来的使者。」
裴元闻言心中泛起些嘀咕,不知道有什幺事情。
裴元对王敞和毕真道,「是我家事,劳烦两位稍等片刻。」
王敞和毕真虽然想听,但是确实也不好多问,只得道,「不急。」
这次来的依旧是杨舫。
因为裴元和韩千户已经成婚的缘故,原本一直对裴元表现的有些疏离的杨舫,这次倒是毕恭毕敬起来。
裴元从杨舫手中将书信接过。
先看了眼验封,随后将信撕开。
信里的内容让裴元觉得有些意外,竟然说的是郧阳府的事情,里面还提到了不少司空碎和澹台芳土一直没打听到的内情。
这次郧阳府确实已经处在叛乱的边缘,朝廷派去李瑾不但没能震慑住郧阳卫的官兵,甚至就连一些还未归附的棚民也蠢蠢欲动起来。
郧阳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