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陛下必然不会放手的。」
「再说,只是一个山东,就能让宝钞的价值重新大涨。如果这一条鞭法,后续推广到整个大明两京十三省呢?」
谷大用不由的倒吸了口凉气。
他顾不上痛骂这些狗东西不讲义气,慌忙问道,「现在收宝钞还来得及吗?
山东这边是什幺价?」
「山东?」毕真窃笑道,「山东的宝钞都被各大钱庄低价收走运去北京了,那里的消息灵通,交易更快。」
「现在嘛,恐怕只有每月放饷的时候,各衙门卫所会放出来一些,民间的宝钞应该被收走的差不多了。」
谷大用先是有些心动,打算截留这笔发放俸禄的宝钞,接着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一旦后续宝钞开始涨了,这得罪的人可就多了。
谷大用看了两人一眼,心头一横,直接道,「你们两个一人匀我一点,就按那个一贯兑换四文的价格。」
王敞和毕真没想到好好地讨论着罗教的事情,谷大用竟然打算在宝钞的事情上横插一脚,而且还是想从两人这里勾兑一些。
两人之所以把大半身家都押上去,就是强烈的看好宝钞的上涨。
谷大用这样做,和直接抢他们的钱有什幺区别。
王敞和毕真立刻不乐意了,「谷公公,这可不行啊。」
「对啊,谷公公,我也很难办啊。」
谷公公闻言气的发抖,当即就大怒掀桌了,「难办?那就不办了!」
陈头铁眼见三人为了利益吵成一团,只得好声好气的左劝右劝。
等到精疲力竭的从西厂行辕出来,陈头铁越发觉得裴千户的这个变法能搞成了。
这里面实在有太过庞大的利益可供瓜分了。
陈头铁正想着此事,就见不远处有人带着几个手下等在那里,带头的那人陈头铁认识,正是刚才一起吃过饭的另一位都指挥同知程汉。
陈头铁自己的手下也在附近,他左右看看,等着手下人凑过来。
程汉见陈头铁摆出戒心满满的架势,当即主动上前,对陈头铁拱手坦率道,「兄弟程汉,想从陈老弟这里认认山门。
"
陈头铁听得皱眉,不客气的答道,「咱们这是头回相见,你这话,说不着。」
程汉既然下定决心过来,就早有主见,于是依旧笑着对陈头铁道,「说的着,刚才那三位不是指了路子嘛,兄弟我想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