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次要来回转战,十分艰苦,除了面对敌人,对他们自身也是一种挑战。
裴元还是希望能激发出其中的血性和狠劲。
等到裴元感觉乱的差不多了,这才给程汉使个眼色。
程汉当即骂骂咧咧的带着几个亲兵上前,呵斥着他们滚回自己的位置。
裴元看着那些或是洋洋得意,或是愤愤不平的士兵们,大声对他们说道,「有没有人觉得不公平?」
一个什幺都没捞到的青州兵,直接大叫道,「我觉得不公平!同样放赏,凭什幺有的人多,我却什幺都没有?!」
裴元毫不客气的说道,「因为老子放赏的时候,他抢了,而你没抢。」
裴元这话让那些什幺都没捞到的青州兵气的咬牙切齿,另一些多抢到银锭的,则哈哈大笑起来。
裴元挥挥手示意众人静下来,这才对这那个满脸不服的青州兵说道。
「老子这里还有银子!」
「不但有银子,还有通天的前程,能让你们当上百户、千户、甚至指挥使!」
「现在老子把话放在这里!」
「听话的,跑起来的,立功多的,拿的就多,分的就多!」
「银子和前程就在本千户手里,下次该抢的时候,我希望你们能比别人更快的动起来。」
裴元说完,也不理会底下人怎幺聒噪议论,直接回了自己的营房。
第二天一早,裴元就装束完毕,骑马到了校场。
程汉已经将那些青州兵集结,没多会儿工夫,牛鸾也带了几个健壮家丁赶了过来。
牛弯骑着马,身上还穿了件不太合身的棉甲。
裴元和牛鸾打过招呼,又问了程汉,得知一切准备停当,当即就下令向乐安进军。
中午的时候,这支队伍就赶到临淄。
临淄这会儿仍旧在大明官府的手中掌握着,裴元为了稳定民心,还特意让军队穿城而过,让那些百姓知道大明朝廷平叛的兵马到了。
又让临淄县贴出布告,言明因为临淄暂无叛乱,所以军队不做停留,让百姓们各安其业,不要慌乱。
那些临淄的豪绅百姓见到朝廷的兵到了,本还在提心吊胆,看了官府的安民告示后,虽未彻底放心,但也将信将疑起来。
不少原本还在犹豫着要不要跟随其他各县叛乱的百姓,都渐渐稳住了心思。
毕竟去年有个好收成,只要不是逼到绝路,哪个不想苟且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