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松懈了!」
他走到一个朝鲜铳手旁,指着那杆旧铳:「建奴最善派细作混入城内为应!辽阳、沈阳怎幺丢的?这等器械,若真遇上建奴奇袭,能打得响吗?」
他又指那些精神不振的守军:「这些弟兄没打过硬仗!建奴真来了,守得住吗?」
李元翼和几个武官脸色难看,无法反驳。
杨嗣昌适时开口,语重心长:「陛下叮嘱,务须周详。王京安危,关系重大。」他转向徐启年:「徐公公,调后营李统领率一千兵,接防崇礼门!协助友军,共守此门!」
「遵命!」徐启年尖声应道,立刻下令。
明军步兵迅速上前,井然有序地接替了防务。而朝鲜兵士自觉地退到一边。大明,朝鲜的父国!大明皇帝,朝鲜国王的君父!父亲家的兵帮儿子家守个城门,他们还能拦着?这不是害得他们的大王不忠不孝吗?
李元翼张了张嘴,最后话也没出口。
「领相,请带路吧。」杨镐笑着催促。
李元翼只好点头。
一行人走向王宫。徐启年带着数十名精悍侍卫,紧跟在杨嗣昌、杨镐身边。剩下的三千明军,则跟着向敦化门而去!
「京甫先生,天使入宫,侍卫是否……」李元翼小声问。
杨镐一拍他肩膀:「斗瞻兄多虑!这都是御前侍卫,是皇上派来保护李王周全的!宫里万一有细作,惊了王驾怎办?」
崇祯是李倧的君父,父亲担心儿子的安危,派人来保护这能阻拦吗?
这不能!
李元翼再次哑口无言,心头不安愈浓。
到了敦化门,几乎未遇阻力,明军便又如法炮制,顺利接防。李元翼嘴唇动了动,最终什幺也没说。
敦化门内,便是昌德宫!
徐启年带来的侍卫,护着杨嗣昌、杨镐等人径直入宫。
昌德宫勤政殿。
朝鲜国王李倧正襟危坐,内心激动又忐忑。
脚步声响起。大明钦差一行人昂然而入。
杨嗣昌根本不给朝鲜君臣寒暄之机,直接从怀中取出明黄绢帛,双手高举,朗声道:
「朝鲜国王李倧接旨!」
李倧一愣,赶紧下御座,走到殿中跪倒。群臣呼啦啦跪了一地。
杨嗣昌展旨,声音洪亮: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建虏再犯尔疆,平壤既陷,王京危若累卵。朕心恻然,不忍坐视。……尔宜避虏锋芒,暂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