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该本部院出面画饼,迟则生变!」
他一边说一边往外走:「这里的事你先担着。准备好赏赐的茶帛、银两,一旦有本院的信回来,立刻调发往前线!」他忽地压低了些声儿,「现在就怕这虎墩兔一溜烟跑了!他要跑了,宣大边墙以北的漠南草原可就空了,建奴骑兵又比咱们的厉害.」
……
塞外,插汉部临时营地里。
一片愁云惨雾。
牛羊没心思放,毡包也没力气扎紧。伤兵的呻吟声此起彼伏。
金顶大帐里,林丹汗脸色铁青,坐在那儿,半天不说一句话。
苏泰福晋坐在他下首,低声道:「大汗,不能再打了……儿郎们的血,快流干了。」
老台吉粆图也叹气:「那魏太监……是个疯子。他侄儿死了,他更要发疯。咱们……避一避吧。」
「避?往哪儿避?」林丹汗声音嘶哑,「西边是喀尔喀和卫拉特,东边是黄台吉那条恶狼!南边是发了疯的明国!」
「先低头……求和吧。」苏泰福晋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派人去明军那里,就说咱们误信小人,冲撞了天兵,请求……罢兵息战。有什幺条件,慢慢谈。」
林丹汗猛地擡头,眼中尽是屈辱。
但看着帐外凄惶的景象,那点屈辱又被冰冷的现实压了下去。
他沉默了许久许久,终于颓然一挥手。
「……粆图台吉,你亲自去一趟吧。带上礼物,语气……恭顺些。就说我虎墩兔知错了,求大明皇帝陛下,求魏公公……给条活路。」
粆图台吉重重松了口气:「是!我这就去!」
……
另一座不起眼的毡包里。
希福和范文程对坐着,范永斗垂手站在一旁。
「消息确凿了?」希福问,脸色不太好看。
范文程点点头:「明军大胜,魏良卿战死,林丹汗损兵折将,已生惧意。」
「废物!」希福低声骂了一句,「两万蒙古骑兵,被个太监打成这样!」
范文程却摇摇头:「大人,林丹汗新败,正是一举收服其心的天赐良机!」
他凑近些,低声道:「他现在最怕什幺?怕明军报复,怕魏忠贤不依不饶。他现在最想要什幺?想要保住地位,想要重振声威。」
「咱们就给他想要的!」
「您立刻去求见林丹汗,就以我大金国汗的名义,提出三条:第一,我大金愿发精兵,助他共抗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