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宗庙里,朱求桂一个人跪在蒲团上。正上方挂着的是晋藩始祖、朱元璋的三儿子朱?的画像。画上的朱?顶盔贯甲,威风凛凛,眼神锐利,好像正盯着二百多年后的这个子孙。
朱求桂想起白天那些宗室子弟发亮的眼睛,想起杨嗣昌说的西南那片天地,想起自己说不定真能跳出这个活囚笼,心里头百感交集,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他对着祖宗的画像,重重地磕下头去,声音带着哽咽,却又有股从未有过的硬气:「不肖子孙求桂……到今天才算明白太祖皇帝分封诸王的深意!祖宗在天之灵放心,求桂这一去,必定为咱晋藩,为老朱家,在西南扎下根,打下一片实实在在的基业!」
烛火一晃一晃,照着画像上祖宗英武的脸,也照着底下子孙满是泪痕的脸。一个老日子眼看是到头了,另一个谁也说不准是好是坏的新日子,就随着这「朱家军」的旗号,悄没声地开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