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什幺话。明白皇爷的苦心就好,就好啊。」
干清宫东暖阁,倒是另一番光景。
窗户开着,晨光照进来,亮堂堂的。崇祯换了常朝冠服,坐在御案后。王承恩垂手在旁边站着。
英国公世子张之极先进来。他穿着麒麟服,规规矩矩行了礼。
「之极来了,坐。」崇祯语气还算温和。
内侍搬来绣墩,张之极谢了恩,小心挨着半边屁股坐了。
「昨日廷议,你也在。」崇祯开门见山,「团练的事,卡住了。」
张之极心里一紧,忙道:「臣……臣听见了。只是……勋戚不便干政,臣未敢妄言。」
崇祯摆摆手:「朕知你们的难处。英国公府世代忠良,朕是信得过的。」
他话头一转:「范阳啊,你想想,若建奴再破关,铁蹄踩遍京畿,你英国公府在顺天、永平那些好庄子,保得住不?」
张之极额头见汗:「陛下圣虑深远,臣……臣不敢想。」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崇祯敲敲御案,「朕不是要你们白出力。团练办起来,千头万绪,尤其粮饷协调,需个得力人去江南坐镇。南京那边,还缺个镇守勋臣!」
张之极心猛地一跳。南京!那是好地方,远离前线,是个肥差!
崇祯看着他:「朕思来想去,你英国公府声望够,你去坐镇,协调江南粮饷,支应北地团练,朕才放心。你意下如何?」
这可是重赏!调他离了是非地!张之极又惊又喜,立刻离席跪倒:「陛下信重,臣万死不辞!臣……臣定当竭尽全力,办好团练,报效天恩!」
「好,起来吧。」崇祯点头,「好好献你的忠……到了南京,记得帮朕好生整顿那边的京营。」
张之极千恩万谢地退了,脚步都轻快了。
接着进来的是武清侯李诚铭。他一进来,就觉出气氛不对。崇祯脸色淡了不少。
李诚铭行完礼,崇祯没让他坐,直接问:「武清侯,北直隶的勋戚里,如今就数你武清侯府的庄子最多、最好吧?」
李诚铭腿一软,差点跪下:「陛下……臣……臣……」
崇祯没理会,接着说:「前番朝中不少勋戚,为表清白,都交了议罪银,献了赎罪田。朕记得,就你武清侯府,寸土未动,是不是?」
这话像刀子扎来。李诚铭「扑通」跪倒,磕头如捣蒜:「陛下恕罪!陛下恕罪!臣……臣糊涂!」
崇祯不动武清侯府的田,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