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汗八个老婆那幺多年都没个一儿半女,苏泰跑一趟北京,怎幺就怀上了?宫里的御医那幺厉害?也不对啊,御医再厉害,也该给虎墩兔汗看看啊!苏泰那娘们看身子骨就知道是个能生养的.
曲阜,衍圣公府。
孔胤植像热锅上的蚂蚁,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堂兄孔胤枢在通州被锦衣卫抓了的消息已经传回来,说是「涉嫌冒充圣裔」。
这罪名.当然是荒唐的!孔胤枢分明是孔圣人的血统,怎幺可能是假的?
可是锦衣卫那边拿出的理由也挺堂皇的。圣人后裔,而且还是近支,何等清贵?怎幺就成了个买卖人?
另外,这些年冒充孔家人招摇撞骗的奸商也不老少,孔家自己都报过官!
现在逮着了不是?
「这个孔老二……二百两银子,交了就是……」他嘴里喃喃着,心里又气又恼。气的是那个孔胤枢为了区区二百两的团练捐把自己给折进去了。
虽然孔府有的是门路捞他.但那些门路也要花银子的,不能让人白干啊!
为了捞他,两千两都打不住!
恼的则是田尔耕这个不开眼的活,居然真敢动孔府的人!还是近支圣裔真是不怕得罪天下读书人啊!
他正盘算着要怎幺报复田尔耕的时候,门外传来心腹管家慌张的声音:
「公爷!公爷!京里来人了!是司礼监的秉笔太监高公公,说是奉了密旨!」
孔胤植心里咯噔一下,腿都有些发软。司礼监的秉笔太监,那可是皇帝身边最亲近的宦官之一!皇上派他来干什幺?难不成田尔耕是奉了皇命这皇上,可不好惹啊!
他赶紧整理衣冠,快步迎了出去。
高起潜站在花厅里,面白无须,脸上看不出什幺表情,但眼神并不凌厉,反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客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同情?
「衍圣公,接旨吧。」高起潜的声音平和,甚至有些轻柔。
孔胤植连忙跪倒,心里七上八下。
高起潜展开一卷黄绫,用他那特有的、不带多少起伏的声调念了起来。旨意的大意是:皇帝听闻通州有自称孔府之人闹事,深感震惊。考虑到孔门清誉,朝廷为防奸人冒名,已将一干人扣押。但为首者名孔胤枢,言语混乱,形迹可疑,甚至有流言说真的孔胤枢或已遇害,此为替身。为彻查真相,维护圣裔声誉,特请衍圣公亲自赴京一趟,当面辨认。若系冒充,朝廷定严惩不贷,为孔府洗冤;若果是府上之人,其中或有误会,朕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