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督与提督分权。原本的提督涂文辅和监督李永贞全换了。
更让魏忠贤和涂文辅心死的,是下一句:
「积水潭、南海子两处净军大营,悉数划归御前亲军节制!」崇祯声调低沉,「魏伴伴、涂伴伴……这些年辛苦了。」他看向面无人色的二阉,「从今往后,好生颐养天年吧。」
轻飘飘一句话,魏忠贤眼前一黑。净军!他经营多年的嫡系武力,没了。
老太监佝着背谢恩,心里冰凉——那块免死金牌,真能免死吗?
……
同一时刻,英国公府暖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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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公张惟贤觉得一阵阵发冷。他盯着儿子张之极:「再问一遍,家里头,到底占了多少军田?」
「父亲放心!」张之极笃定,「永平府那三万亩,早过了明路。宣府的屯田干净,市价买的。顺天府的……也有兵部堂官和宫里大珰批的条子。」
老国公抓起茶盏,狠狠砸在地上!
「蠢材!」张惟贤须发戟张,「你以为那少年天子,真要查田亩帐册?!」
他喘着气,手指哆嗦指向西北,「人家在积水潭大营,当众宣布砍一颗鞑子头就赏一百亩田!拿真金白银换军心!等到了哪天……」老国公声音沙哑,「御前亲军提着刀来『清丈』,你那几张纸片片管用?祖宗牌位管用?!」
张之极脸色煞白,踉跄退后半步。
「去!」张惟贤抓起铜杖,顿在地上,「把成国公、定国公、武清侯、襄城伯都请来!就说……老夫在蓟州染了风寒,让他们来探望!」
三更梆子响过,英国公府后角门开了又合。定国公徐希皋裹着斗篷闪身进来。
暖阁里挤满了人,成国公朱纯臣坐在椅子里啃鹅掌;武清侯李诚铭抽着旱烟;襄城伯李守锜捻着念珠。
「都什幺时候了还吃!」徐希皋打掉朱纯臣手里的鹅骨头,焦躁道,「御马监被小皇帝控制了!四卫营那帮人,都红着眼,嚷着要拿鞑子头换咱们的田!」
暖阁里炸开了锅。李守锜烟杆掉在地上:「小皇帝他敢?咱们祖上……」
「成祖爷?」张惟贤嗤笑,「成祖爷杀人,几时手软过?三屯营那会儿,他是真敢亲临阵前!鞑子箭离他几十步,眼皮都没眨!」
「老天爷,他活脱脱是成祖爷转世了!」
朱纯臣又捏起鹅掌,含混道:「派祖大寿去屠大宁那才叫狠!趁着束不的精兵进了长